陳宇跟著李大娘往保長家走,路過曬谷場時,聽見幾個村民在議論:“聽說八路軍要解散了,還鄉(xiāng)團回來要殺人,”有人嘆著氣,“要不咱們別交公糧了,免得惹禍?!?/p>
林悅趕緊湊過去,笑著說:“大爺,我?guī)煾邓愕脺?,讓他給您算算,保準平安?!?/p>
保長家的門虛掩著,陳宇推開門時,保長正坐在院里擦槍。
見陳宇進來,他手一抖,槍“啪嗒”掉在地上,趕緊站起來,袖口的香灰“簌簌”落在褲腿上:“你、你們找誰?”他聲音發(fā)顫,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看陳宇的眼睛。
(午時·鎖定特務(wù)窩點)陳宇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假裝翻著卦書,余光卻盯著保長的袖口:“我看您印堂發(fā)黑,”他突然開口,指節(jié)敲了敲卦書,“最近是不是惹了不干凈的東西?比如……跟廟里的‘鬼神’打交道?”
保長的臉瞬間白了,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沒、沒有,”他喉結(jié)滾了滾,突然跪下來,“先生救我!是特務(wù)逼我的,他們把我兒子綁在廟后,讓我撒謠言、寫血書,不然就殺了我兒子!”
“特務(wù)窩點在哪?”陳宇趕緊扶他起來,聲音沉得發(fā)緊。
保長指著村東頭的破窯:“在那邊的老窯里,有五個特務(wù),還帶著電臺,”他從懷里摸出個煙蒂,“跟這個一樣的煙,他們抽的都是這個?!?/p>
劉勇立刻往外跑,馬拐槍“砰砰”敲在地上:“我這就去通知趙剛,讓他帶隊伍過來?!?/p>
林悅攥著賬本,指尖在“布匹數(shù)量”欄多畫了一道——是給后續(xù)隊伍的信號,說明窩點已確認,準備行動。
(未時·端特務(wù)窩點)趙剛帶著保衛(wèi)科的人趕來時,破窯的煙筒正冒著煙。
“分兩隊,”他蹲在城墻根,手指劃著地面,鐵鏈在掌心磨出響,“一隊繞到窯后堵退路,二隊跟我從正門沖,動作輕,別讓他們炸電臺!”
陳宇踹開窯門,里面的特務(wù)正圍著電臺發(fā)報,見有人沖進來,為首的偽保長(原平山偽保長)突然摸出炸藥包:“想抓我?沒門!”他扯著導(dǎo)火索,“咱們同歸于盡,電臺也別想拿走!”
劉勇腿上的傷還沒好,卻猛地撲過去,按住炸藥包,馬拐槍“哐當”掉在地上。
“快抓他!”劉勇吼著,用身體壓住炸藥包,另只手摸出手銬,“咔嗒”鎖在偽保長的手腕上。
偽保長掙扎著,卻被劉勇死死按住,導(dǎo)火索“滋滋”燒了一半,終于被趙剛掐滅。
“把他們綁了!”趙剛吼著,戰(zhàn)士們撲上來,把剩下的特務(wù)按在地上。
林悅沖過去檢查電臺,見密電碼本還在,松了口氣:“電臺沒壞,”她翻著密電,突然皺眉,“最后一封密電提到‘山貓已就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p>
(申時·審訊偽保長)審訊室里,偽保長被綁在椅子上,卻還嘴硬:“你們守不住平山?!?/p>
他梗著脖子,“等‘山貓’來了,你們一個個都得死?!?/p>
陳宇冷笑,把1942年日軍掃蕩的照片扔在他面前:“上次日軍掃蕩都沒打下平山,你們更不行,”他指節(jié)敲著照片,“當年你當偽保長,幫日軍抓老鄉(xiāng),現(xiàn)在還想幫國民黨害百姓,你覺得老鄉(xiāng)們會饒了你?”
偽保長的臉瞬間白了,眼神躲閃:“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他喉結(jié)滾了滾,“‘山貓’是誰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軍統(tǒng)派來的,說要在平山搞‘大動作’,具體是什么,我真不知道?!?/p>
陳宇盯著他的眼睛,見他不像是說謊,才讓戰(zhàn)士把他帶下去?!啊截垺隙ㄊ莻€大人物,”他對趙剛和林悅說,“咱們得趕緊查,別讓他在平山搞出動靜,影響土改工作。”林悅點頭,把密電碼本遞過來:“我這就破譯剩下的密電,看看能不能找到‘山貓’的線索。”
(小李監(jiān)視副官)小李端著文件往通訊室走,剛到門口,就聽見副官跟通訊兵說話:“下午換密碼本,”副官的聲音壓得低,“別讓無關(guān)人等靠近,尤其是那邊的人,要是問起,就說設(shè)備壞了,在維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