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回顧:陳宇懷仁堂受到點名表揚,晉升華北公安部副部長兼中央公安部偵察局籌備組組長。
1949年9月10日清晨,北平東交民巷的舊使館門前,紅墻映著朝陽,陳宇攥著燙金的籌備組印章,剛踏進辦公室——桌上的紅色電話“叮鈴鈴”響了,是上海公安的協(xié)查請求。)
(上午8時·中央公安部籌備處——協(xié)查急報)
“陳部長!上海公安發(fā)來協(xié)查函!”小李捧著文件跑進來,額角沾著汗,“中統(tǒng)華南潛伏網(wǎng)在上海有據(jù)點,頭目‘華南虎’正轉移炸藥,目標不明!”
陳宇接過協(xié)查函,雙眼盯著“華南虎”三個字,目光落在附的照片上——男人留著八字胡,左眉有顆痣,眼神陰鷙。
他的槍繭剛觸到照片邊緣,眼前突然一花——閃現(xiàn)炸開(眼尾發(fā)紅,扶著桌沿晃了晃):
1948年北平東交民巷教堂,馬漢三穿著神父服,和這個八字胡男人交換信封,信封上印著個虎頭標記,兩人低聲說:“華南虎,廣州的貨,10月前備好?!?/p>
“咳——”陳宇抹掉鼻尖的冷汗,手指用力握得發(fā)白:“‘華南虎’和馬漢三有關!立刻提審馬漢三!”
(上午8時10分·北平監(jiān)獄審訊室——馬漢三抵賴)
“馬漢三!認識‘華南虎’嗎?”陳宇拍著桌子,桌上的照片“啪”地滑到馬漢三面前。
馬漢三低著頭,手指摳著桌縫,聲音含糊:“不……不認識,俺從沒聽過這個名字?!?/p>
趙剛猛地踹向桌腿:“娘的!還敢裝!1948年東交民巷教堂,你和他交換虎頭信封,當俺們沒看見?”
馬漢三的肩膀顫了顫,卻依舊嘴硬:“那是……那是生意往來,和潛伏網(wǎng)沒關系!”
林悅蹲在旁邊,指尖翻著馬漢三的黑賬本,突然抬眼:“1948年10月,你給廣州‘南華酒店’匯了500塊大洋,備注‘貨錢’——這‘貨’,就是炸藥吧?”馬漢三的臉瞬間白了,眼神躲閃。
(上午8時20分·審訊室——戳穿軟肋)
“你兒子馬小寶,現(xiàn)在在北平小學讀書,對吧?”陳宇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壓力,“他昨天還問老師,‘俺爹啥時候來看俺’?!?/p>
馬漢三猛地抬頭,眼里閃過慌:“你們……你們別碰俺兒子!”陳宇盯著他,語氣更沉:“華南虎要是炸了上海,傷的是老百姓,要是連累你兒子,你這輩子都別想見他?!?/p>
林悅遞過張照片,是馬小寶在操場跑步的樣子:“孩子很乖,每天都盼著你出去。只要你招認‘華南虎’的真實身份和藏身處,我們保證你兒子的安全。”馬漢三盯著照片,手指發(fā)抖,終于松了口:“俺……俺招!”
(上午8時30分·審訊室——真相大白)
“‘華南虎’是中統(tǒng)少將,真名叫李修明?!瘪R漢三的聲音帶著哭腔,“1947年他從南京逃到廣州,藏在‘南華酒店’308房,對外扮成商人,實際是‘’保密局‘’華南潛伏網(wǎng)的頭目?!?/p>
陳宇追問:“他在上海的據(jù)點在哪?炸藥藏在哪?”馬漢三咽了口唾沫:“上海據(jù)點在南京路的‘順發(fā)商行’,炸藥藏在商行地下室,有虎頭標記……他還說,要在10月1日當天,炸上海百貨大樓!”
“王秀蘭!立刻監(jiān)聽廣州、上海的密電頻率!”陳宇對著電臺喊。
沒過兩分鐘,王秀蘭的聲音傳來,帶著急:“陳部長!定位到了!李修明正給上海發(fā)報:‘10月1日上午10點,炸上海第一百貨大樓,給新中國添點彩’!”
(上午8時40分·籌備處辦公室——緊急部署)
“趙剛,你馬上帶人立刻去上海,聯(lián)合上海公安,端掉順發(fā)商行,排查百貨大樓的炸藥?!?/p>
陳宇蹲在地圖前,指尖在上海的位置畫圈,“記住,重點查地下室,找虎頭標記,協(xié)助函馬上讓小李拿給你。”
趙剛點頭:“放心!俺保證把炸藥全搜出來,讓‘華南虎’的陰謀泡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