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雪地里扭打時,趙剛的槍走火。空包彈的火藥味混著雪粒撲在施爾昌胳膊上,他得蜷在地上,血袋被壓破的紅順著袖口往下淌。
趙剛那老小子真下狠手!他邊罵邊往碼頭跑,故意把腳印踩得深些,老子不干了!
躲在貨棧后的特務(wù)張老四看得真切,趕緊往海鯊組據(jù)點跑。組長!施爾昌叛逃了!他撞開木門時,棉鞋上的雪蹭在張彪的皮鞋上,還偷了布防圖,被趙剛打了一槍呢!
(酉時·海鯊組據(jù)點)張彪的手指在施爾昌的上按了按,金牙在油燈下閃得刺眼。
你真偷了布防圖?他往墻角的刑具瞥,鐵鏈在地上拖出冷響,可別是陳宇派來的細作。
施爾昌往桌上摔假圖,墨水暈開的黑圈正擋著軍火庫位置:老子為這圖挨了一槍!他往張彪的臉湊,你要是不信,現(xiàn)在就崩了我!
張彪突然笑了,往他手里塞個船錨徽章:當年你救我時,也是這股狠勁。他往大同的方向指,去接批新貨,他壓低聲音,是白長官從北平弄來的炸藥,要炸平綏路的橋墩。
施爾昌接徽章時,指尖在張彪的袖口沾了點煙灰——這是給陳宇的暗號:有炸藥。
他往門外走,棉鞋踩在據(jù)點的門檻上,心里數(shù)著步數(shù):一步,兩步。。。直到聽見身后的特務(wù)說盯緊他,才把后背的冷汗悄悄擦掉。
(熱河保衛(wèi)戰(zhàn)配合)1946年3月的承德敵軍指揮部,小趙端著茶水往里走時,故意晃了晃托盤。
茶杯撞在桌角,水灑在敵軍軍官的地圖上。對不起對不起!她往地圖上擦,指尖飛快記住西側(cè)崗哨換班時間:23:00。
軍官罵罵咧咧推她:笨手笨腳的!小趙往門外退,圍裙兜里的紙條被捏得發(fā)皺——上面寫著23:00換班。
深夜她把紙條塞進聯(lián)絡(luò)點的磚縫時,聽見敵軍在院里喊:熱河東部的進攻時間不變,就等炸藥運到!
地下黨拿到紙條時,八路軍的夜襲隊伍已在雪地里埋伏。
23:00剛到,崗哨換班的空當,戰(zhàn)士們突然沖了上去。
槍聲在山谷里炸響時,小趙正往煤堆里藏船錨徽章——這是施爾昌弟弟留的,當年他在熱河礦上被抓時,托她交給哥哥。
(亥時·公安局密室)陳宇對著煙灰暗號翻地圖時,林悅突然拽他的胳膊。
她往施爾昌留下的銅戒指內(nèi)側(cè)照油燈,一行小字被火光映得清晰:碼頭倉庫有暗道。
林悅的指尖在字上摸了摸,突然紅了眼眶:他早留了后路。。。
趙剛往墻上的布防圖捶了一拳,軍大衣的雪沫子落在圖上:我現(xiàn)在就去碼頭查!
陳宇按住他的手,往大同的方向指:施爾昌去接炸藥了,他往林悅手里塞槍,我們得等他的消息,不能打草驚蛇。
密室的油燈突然晃了晃,林悅往窗外望——雪地里有個黑影在晃,手里舉著個船錨形狀的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