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趙剛守派出所,看好俘虜,還鄉(xiāng)團肯定來搶。
第三,給北平地下黨同志發(fā)急電,讓杜葆田盯著還鄉(xiāng)團的動向——三線都不能斷!”
賈六縮在角落,攥著烤紅薯,紅薯的熱氣“騰騰”冒:“陳副局長,俺…俺要是見著王林,咋認他?”
陳宇摸出張照片,遞過去:“他左臉有顆痣,手里總拎個黑布包,接頭暗號‘大興的紗,新年的花’?!?/p>
賈六接過照片,攥得緊緊的,耳尖泛紅:“俺記住了,保證不認錯!”
(上午九點·派出所門口——護心鏡的溫度)
林悅拽了拽陳宇的胳膊,把個銅制的圓片塞給他,聲音發(fā)顫:“這是俺爹送的‘防彈護心鏡’,抗戰(zhàn)時擋過子彈?!?/p>
圓片磨得發(fā)亮,邊緣刻著“保家”二字,還帶著她手心的溫度。
“你爹的東西,你留著,”陳宇要遞回去,林悅卻別過臉,垂眼抿唇,指尖無意識摳著棉襖邊角:“俺爹說,好東西要給最需要的人…你去紗廠太危險,帶著它,俺放心?!?/p>
陳宇看著她泛紅的臉暇,突然笑了,把護心鏡揣進懷里,貼在胸口:“好,我?guī)е?,等抓了王林,完完整整還給你?!?/p>
林悅白了他一眼,小聲嘀咕:‘’誰要你還,真實木頭一個。‘’
這時風卷著雪粒吹過來,林悅的鬢角碎發(fā)飄起,她趕緊別到耳后,強笑:“快去快回,俺在派出所等你消息,還要破譯王林的暗號呢!”
(中午十二點·大興紗廠門口——空等的陷阱)
紗廠的鐵門緊閉,“大興紗廠”的木牌被雪蓋了半塊,風卷著棉絮“沙沙”飄。
陳宇蹲在對面的餛飩攤后,手里端著粗瓷碗,餛飩“呼呼”冒熱氣,眼睛卻盯著紗廠門口——賈六扮成挑夫,守在路邊,黑布包放在腳邊。
“咋還沒來?”劉勇攥著晉造17式步槍,槍栓“嘩啦”響,“約定時間過了半個時辰?!?/p>
陳宇摸出懷表,指針指向十二點半,突然皺眉:“不對勁,是調虎離山計!”
他剛要起身,對講機“滋滋”響:“陳副局長!不好了!還鄉(xiāng)團暴徒夜襲派出所,趙剛他們快頂不住了!”
“撤!回派出所!”陳宇把碗往桌上一放,撒腿就跑,軍靴踩過積雪“咯吱”響——果然,周明給馬組長通風報信,讓還鄉(xiāng)團提前夜襲,搶回俘虜,把他們引開紗廠!
(下午一點·馬家莊派出所——刀光與鐵鏈)
派出所的院門“哐當”被撞開,還鄉(xiāng)團舉著大刀沖進來,王團長吼著:“把人交出來!不然燒了派出所!”
趙剛站在俘虜房門口,攥著鐵鏈“嘩啦”甩過去,纏住個還鄉(xiāng)團的腿:“想搶人?先過俺這關!”
小王舉著鞏縣兵工廠造手榴彈,吼得脖子青筋冒:“再過來,俺就扔了!這玩意兒一炸,誰都別想活!”
俘虜房里,被抓的特務拍著門喊:“王團長救俺!俺知道兵工廠的巡邏路線!”
“閉嘴!”劉勇沖過去,一腳踹在門上,“再喊,先崩了你!”
陳宇趕到時,正撞見王團長舉刀砍向趙剛——他掏出槍,“砰”的一聲,子彈擦著王團長的胳膊飛過,打在院墻上,磚屑“簌簌”掉。
“王團長,別來無恙?”陳宇舉著槍走近,護心鏡在懷里硌著胸口,“北平的還鄉(xiāng)團還沒到,就敢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