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蹲下來扶他,“兒子在哪?我們幫你救?!?/p>
金大叔抹了把臉,掀開店柜臺后的木板——下面是個黑黢黢的地窖口,“就在里面,綁著手腳,嘴被布堵著,俺聽見他哭了,剛從被那個保鏢控制著……”
趙剛剛要往下跳,陳宇攔了:“地窖窄,我去?!彼龆道锏拇蚧饳C(jī),“咔嗒”打著,火苗晃悠悠照出石階。
剛下到第三階,就聽見“嗚嗚”的哭聲——地窖角落,個穿小花褂的男孩被綁在柱子上,嘴里塞著布,手里卻死死攥著張皺巴巴的紙。
(上午7時25分·地窖救子——車票線索,群眾記恩)
陳宇解開男孩的繩子,把布從他嘴里掏出來。男孩第一句話就是“叔叔,那人要去琿春?!?/p>
他把握得發(fā)皺的紙遞過來——是張當(dāng)天上午9點(diǎn)去琿春的大巴票,票根上還沾著點(diǎn)辣白菜湯的紅印子,“他綁俺時,這票從兜里掉出來,俺偷偷藏著的!”
陳宇把男孩抱出地窖,金大叔撲過來抱住兒子,哭得更兇了。
門口圍過來幾個朝鮮族老鄉(xiāng),賣辣白菜的金嬸看見男孩沒事,拽著陳宇的袖口說。
“俺們都聽見了!禿鷲不是人,綁娃子!等下他要是坐大巴,俺們幫你們盯?!?/p>
趕車的老李也湊過來:“俺常去琿春的大巴站,認(rèn)得開車的老王,俺現(xiàn)在就去站里等,看見戴圓框眼鏡、鑲假牙的,立馬給你們擺手!”
(上午7時35分·分頭行動,施爾昌請戰(zhàn))
“趙剛,你留下幫金大叔看店,別讓剩下的特務(wù)來搗亂?!?/p>
陳宇把大巴票遞給施爾昌,指了指票上的“9點(diǎn)發(fā)車”,“你和小樸趕緊去車站,老李和金嬸幫你們盯人,別讓禿鷲跑了?!?/p>
施爾昌攥著車票,又摸出兜里的沈陽砂紙小票,比對了下票根上的印子——大巴票邊緣沾的砂紙末,和小票上“東北機(jī)床廠”的標(biāo)完全不一樣(前章禿鷲換砂紙的線索)。
“陳組長放心!”他拽了拽受傷的胳膊,林悅剛幫他纏上紗布,“這次不光抓禿鷲,還得問出他跟美軍的接頭點(diǎn)——不能再讓他坑像金大叔這樣的人!”
小樸把朝語詞卡塞給他:“俺跟老鄉(xiāng)說好了,大巴上要是動手,他們就幫咱們堵門?!?/p>
倆人往車站跑時,金嬸拎著袋辣白菜追上來:“拿著路上吃!抓著那壞東西,給俺們娃報仇!”
(上午8時40分·大巴站蹲守——假牙辨人,村民協(xié)作)
琿春大巴站的風(fēng)裹著江腥味,施爾昌和小樸靠在賣煙的小攤旁,盯著進(jìn)站的人。
老李跑過來說:“老王的大巴剛到!俺瞅見個戴圓框眼鏡的,嘴動的時候,假牙反光!”
施爾昌趕緊摸出禿鷲的照片,比對進(jìn)站的人——那人穿灰夾克,嘴一咧笑,假牙邊緣磨得發(fā)亮(和前章“換假牙磨亮”的線索對上),手里攥著個貼砂紙的紙包,砂紙標(biāo)是“延邊雜貨鋪”,跟沈陽的完全不一樣。
“就是他!”施爾昌跟上去,小樸給老李使了個眼色。禿鷲剛踏上大巴,老李就喊:“老王,等俺會兒!俺也去琿春?!?/p>
跟著上了車,找了個靠門的座坐下——后面幾個朝鮮族老鄉(xiāng)也跟著上來,有意無意把禿鷲圍在中間。
(上午9時整·大巴開動——掏槍拒捕,群眾制敵)
大巴“哐當(dāng)”開動,禿鷲剛要往最后排挪,施爾昌突然喊:“禿鷲!別往哪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