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攥著手銬鐵鏈,鏈聲混著粗喘:“放心,保證把他的宿舍翻個底朝天!”干警們開始準備,馬拐槍“哐當”靠在墻角,子彈袋“嘩啦”甩在肩上。
劉勇剛好從衛(wèi)生院回來,腹部的繃帶還沒拆,攥著槍說:“陳副局長,算我一個,我熟宿舍的地形!”陳宇點頭:“注意安全,別牽動傷口?!?/p>
(未時·張二狗宿舍——搜出證據(jù))三點一到,趙剛一腳踹開宿舍門,“哐當”一聲震得墻面掉灰。
張二狗正在收拾東西,看見干警們,臉色瞬間慘白:“你們、你們干什么?”趙剛沒說話,直接翻他的床板,“嘩啦”一聲,床板下掉出個鐵盒,打開一看——里面全是金條和密信!
“這是什么?”陳宇走進來,拿起密信,指尖掃過字跡,突然頓住——密信上的暗號和“山貓組”密碼本上的一模一樣。
張二狗見藏不住,突然掏出槍,“砰砰”朝陳宇開槍,劉勇眼疾手快,撲過去撞開陳宇,子彈“嗖嗖”擦過耳邊,打在墻上“啪啪”響。
趙剛比他更快,一腳踹飛張二狗的槍,手銬“咔嗒”鎖在他手腕上:“還想開槍?沒門!”
張二狗掙扎著,吼得脖子青筋冒:“你們抓不完的,‘山貓’組長還在,他會為我報仇的?!?/p>
陳宇聽到“山貓”二字,心里一震——果然和“山貓組”有關!
(申時·審訊室)張二狗被綁在審訊椅上,臉色鐵青。陳宇把密信扔在他面前:“說!‘山貓’組長是誰?你往保定寄錢,是給哪個特務聯(lián)絡點?”張二狗梗著脖子:“我不知道!我就是個普通干警,這些金條是我攢的!”
趙剛攥著鐵鏈“嘩啦”晃了晃,嗓門震得木桌晃:“還嘴硬?郵局已經(jīng)查了,‘王大娘’是中統(tǒng)特務,你寄的錢全用在買炸藥上了?!?/p>
張二狗的心理防線終于崩潰,聲音發(fā)顫:“我說、我說!聯(lián)絡點在保定城西的破廟里,里面有電臺,還有‘暗殺錢建國’的計劃!”
陳宇立刻站起來:“趙剛,帶人手去保定,端了這個窩點!”趙剛領命,帶著干警們往外跑,腳步聲“噔噔”踩得地面發(fā)顫。
審訊室里,張二狗垂著頭,嘴里還念叨著:“你們贏不了的,‘山貓’組長不會放過你們的……”
(酉時·保定破廟——搜出電臺)趙剛帶著干警們趕到保定城西,破廟的門“吱呀”開著,里面?zhèn)鱽怼班粥帧钡碾娕_聲。
“行動!”趙剛一揮手,干警們沖進去,特務們還在發(fā)報,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地上,手銬“咔嗒”響個不停。
破廟的供桌上擺著電臺,旁邊還有半塊月餅,油紙包著,上面印著“中秋”二字。
陳宇隨后趕到,看見月餅,突然一陣頭暈——1946年中秋,他和林悅在總局分吃的就是這種月餅,那天張二狗還以“值班”為由留在總局,說自己“不喜歡吃甜食”!
“這月餅是誰的?”陳宇指著月餅,聲音發(fā)緊。被抓的特務哆嗦著:“是、是張二狗留下的,他說中秋沒吃完,讓我們幫忙保管……”
陳宇心里清楚——張二狗案發(fā)當天,就是用“值班”的借口,把月餅和電臺藏在破廟里,掩蓋自己的特務身份!
(戌時·北平情報線)林悅收到老吳的情報,指尖攥著信紙發(fā)皺,耳尖泛紅:“陳副局長,老周疑似暴露,雜貨店被封,街頭傳他被抓了。”
她語氣帶著喘氣聲音,“我建議啟動備用方案,讓老吳聯(lián)系北平的另一個聯(lián)絡點,不能斷了情報線?!?/p>
陳宇點頭:“就按你說的辦,讓老吳小心,別被軍統(tǒng)盯上,”他想起老周之前傳回的第三軍北移情報,“另外,讓老吳查第三軍的動向,看他們是不是還在準備配合‘山貓’組的行動。”林悅趕緊去發(fā)報,電報機“嘀嘀”響著,在夜色里傳遞著緊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