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回顧:上章種子站破假稻種陰謀,密電截獲“天津大貨3月15日運石”。
3月10日的清晨,皋平公安局門口突然鬧起來——幾十號群眾舉著香,圍著大門喊,“道長”的師兄弟們在人群里煽風,唾沫星子飛了滿臉。
(清晨五點·皋平公安局門口——香燭與喊聲)
公安局的石砌院墻爬著枯藤,墻根貼滿《肅特通告》,鐵大門被群眾圍得水泄不通,香燭味混著冷空氣飄。
“放了道長!不許破壞信仰!”一個穿灰布衫的漢子舉著香喊,身后跟著十幾個師兄弟,“道長是好人,怎么會騙錢害人!”
老周(戶籍崗)舉著步槍,急得跺腳:“別鬧!陳局長還沒到,有話好好說!”
“讓開!”陳宇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他揣著懷表,護心鏡硌著胸口,“俺們不攔著大家信神,但誰借信仰騙錢害命,公安就抓誰!”
林悅跟在后面,手里拎著布包,聲音帶氣音:“大家看證據(jù)!這是張老漢老伴的藥方,里面朱砂放了五錢,能毒死人!”
她掏出藥方,紙頁發(fā)黃,朱砂印子滲到背面。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俺也被道長騙過!他說能治腿疼,騙了俺五塊銀元,根本沒用!”
接著又有人附和:“俺家娃發(fā)燒,他給畫符,差點燒抽風!”
“道長”見勢不妙,轉身就跑——劉勇一個箭步?jīng)_上去,鐵鏈“嘩啦”纏住他的胳膊:“想跑?沒門!”
(清晨五點半·公安局審訊室——會道門與特務)
審訊室的燈泡“忽明忽暗”,“道長”癱在鐵椅上,臉發(fā)白:“俺招!俺是‘一貫道’的,是特務讓俺煽動群眾,想攪亂公安局,好讓天津的特務運‘大貨’!”
陳宇摸了摸他的袖口,沾著麥殼——和上次貨郎的一樣:“哪個特務?天津的還是石家莊的?”
“是烏鴉組的!”“道長”抖得像篩糠,“他們說3月15號要運‘大貨’到石家莊,讓俺鬧事兒引開公安注意力……”
林悅突然拽了拽陳宇的袖子,小聲說:“施爾昌申請潛伏天津,說他懂天津話,能扮中統(tǒng)聯(lián)絡員!”
陳宇點頭,轉身對劉勇說:“把‘道長’關起來,嚴加看管!帶施爾昌來辦公室!”
(清晨六點·公安局辦公室——潛伏與證件)
施爾昌攥著申請報告,指節(jié)泛白:“陳局長,俺在天津待過三年,會說方言,能扮中統(tǒng)聯(lián)絡員,保證查到‘大貨’!”
陳宇從抽屜里翻出證件,指尖沾著墨水,在“身份”欄填“中統(tǒng)天津站聯(lián)絡員”:“這是真中統(tǒng)聯(lián)絡員的證件,你照著學他的語氣,別露餡——真聯(lián)絡員關在牢里,你去提審,問清楚接頭暗號?!?/p>
牢里的真聯(lián)絡員戴著手銬,哼著小調:“想讓俺說?沒門!”
施爾昌湊過去,壓著嗓子說:“別裝了,中統(tǒng)天津站的‘老K’讓俺來的,接頭暗號是不是‘西藥要鮮,馬先生見面’?”
聯(lián)絡員的臉“唰”地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少廢話!”施爾昌瞪著他,“順昌洋行的老板姓啥?”
“姓黃…黃老板…”聯(lián)絡員哆哆嗦嗦地說。
(上午七點·天津勸業(yè)場——洋樓與偽裝)
天津勸業(yè)場的洋樓掛著招牌,電車“叮?!表懀∝溸汉戎疤浅蠢踝印?,香飄滿街。
施爾昌戴氈帽、穿灰布衫,手里拎著黑皮箱(裝假證件),走進“順昌洋行”——木質柜臺擦得發(fā)亮,黃老板搓著手笑:“這位先生,買啥?”
“找馬先生?!笔柌龎褐ぷ樱锰旖蛟捴v,“中統(tǒng)天津站的,來交接‘西藥’?!?/p>
黃老板的眼神亮了,趕緊關上門:“里面說!馬先生3月15號來,讓俺先準備‘西藥’,您是來查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