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同志,王秀蘭的入黨介紹人是老周,上月搬去城郊家屬院了?!?/p>
賣早點的大爺擦著桌子,掌心沾著面粉,聲音洪亮,抬手指向城郊方向。
“順著這路走,拐兩個彎就能到,老周為人實誠,肯定能幫上忙?!?/p>
小李立刻道謝,掏出筆記本記錄地址,筆尖突然斷墨,他低頭吹了吹筆尖。
隨手從口袋里摸出墨水添了點,指尖沾著墨漬蹭在紙頁上,笑著說:“多謝大爺,群眾聯(lián)防省不少事?!?/p>
說著揮手告別,帶著干警往城郊趕,布鞋踩在青磚上噠噠響,風卷煤煙味撲在臉上。
趕到城郊家屬院,柴草味混著灶煙飄來,小李敲開老周家門。
老周穿舊棉襖,袖口磨得發(fā)亮,見了干警證件,立刻側(cè)身讓進屋,倒杯熱水遞過來,杯沿沾著茶漬。
“你們問秀蘭吧?這姑娘踏實靠譜,當年入黨我親自考察,革命態(tài)度端正得很?!?/p>
小李掏出筆記本記錄,筆尖劃得沙沙響,抬頭追問:“老周同志,能出具證明證實她的革命經(jīng)歷嗎?”
隊里現(xiàn)在有對她的顧慮,需要你的佐證,小李眼神懇切,攥著本子的指尖微微用力。
老周點頭,轉(zhuǎn)身從木箱里翻出一疊文件,紙張泛黃,邊緣沾著灰塵,抽出蓋紅章的證明遞過去。
“這是當年的考察記錄,我簽字蓋了章,能證明她的清白。”
老周語氣篤定,指著證明上的字跡,“秀蘭當年還冒死幫過同志,絕對不是壞人。”
小李接過證明,指尖摸過紅章凹凸觸感,心里踏實不少,連忙收起文件道謝。
小李帶著證明趕回密電科時,王秀蘭正盯著鄭少將留下的加密文件發(fā)愁。
文件字跡扭曲,還沾著淡淡的米湯痕跡,顯然用了密寫技術,她拉上窗簾,屋內(nèi)光線暗了些。
指尖捏著碘酒棉簽,輕輕抹在文件上,耐心等待字跡顯影,眼神滿是專注。
“王秀蘭,顧慮能徹底消了!”小李推門進來,氣息急促,將證明拍在桌上,紙張發(fā)出輕響。
“老周同志出具了考察記錄,能證實你的革命經(jīng)歷,隊里沒人再懷疑你了?!?/p>
話音剛落,老張也湊過來,咂嘴道:“早知道秀蘭靠譜,之前瞎琢磨純屬多余,這波太提氣!”
王秀蘭抬頭,眼睛猛地一瞇,心里的石頭徹底落地,抬手接過證明,指尖摩挲紙頁字跡。
眼眶又紅了,這次卻是激動的淚水,她吸了吸鼻子,將證明小心翼翼收好。
轉(zhuǎn)頭看向桌上的加密文件,眼神越發(fā)堅定:“我化委屈為動力,今晚必破譯文件,找臥底線索?!?/p>
林悅湊過來,衣袖帶碘酒味,指尖點在文件上:“這文件用了米湯密寫,顯影后還要破解密碼,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