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爾昌剛想坐下,身后的副官突然開口:“不用了,我們還要去公安總局,”他盯著老張的手,“你這茶館離城門這么近,平時見沒見過可疑的人?比如……帶電臺的?”
老張心里一緊,卻笑著搖頭:“都是老鄉(xiāng)來喝茶,哪有什么可疑人?”
施爾昌突然咳嗽一聲,用腳尖踢了踢桌腿——馬立刻往東邊甩了甩頭。
老張立刻會意,轉身往二樓跑:“幾位長官稍等,我去拿點干果!”上樓后趕緊把紅布掛在窗口,紅布被風吹得“嘩啦”響,正好落在施爾昌的視線里。
“走吧,別耽誤時間。”施爾昌起身時,故意把茶杯碰倒,茶水灑在副官的褲腿上。
“對不起,”他假模假樣道歉,指尖卻在副官的槍套上碰了碰——摸到個硬疙瘩,是軍統(tǒng)特有的微型電臺。
副官臉色一沉,卻沒發(fā)作,只是攥緊了槍套:“快點,別讓陳副處長等急了?!?/p>
(未時·公安總局檔案室)施爾昌帶著副官“闖”進檔案室時,陳宇正堵在門口,手里攥著本檔案。
“你要搶什么?”陳宇故意皺著眉,聲音提得高,“阜平的檔案歸邊區(qū)管,不是你們軍統(tǒng)能隨便拿的!”檔案架被他撞得晃了晃,幾冊檔案“嘩啦”掉在地上。
施爾昌突然往前湊,壓低聲音,氣息蹭過陳宇的耳廓:“副官是軍統(tǒng)監(jiān)視我的,我?guī)Я吮逼杰娊y(tǒng)布防圖。
”趁副官彎腰撿檔案的功夫,他飛快地把張折疊的圖紙塞進陳宇袖口,又故意往后退了兩步,扯著嗓子喊:“陳宇!識相的就交檔案!不然等軍統(tǒng)的大部隊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陳宇“怒”得掀了桌子,墨水瓶“哐當”摔在地上,墨水濺了副官一身。
“你敢威脅我?”他攥著拳頭,指節(jié)發(fā)白,“今天就讓你知道,阜平不是你們軍統(tǒng)的地盤!”
林悅端著茶水從旁邊過來,假裝沒站穩(wěn),“失手”把茶水全潑在副官身上:“哎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茶水順著副官的領口往下流,他趕緊掏出手帕擦:“你眼瞎啊!”
趁他分神的功夫,趙剛帶著人從后門“沖”進來,馬拐槍“砰砰”敲在地上:“把他抓起來!敢來公安總局撒野,活膩了!”
王建軍和小王撲上去,假裝要抓施爾昌,實則把兩個副官按在地上,手銬“咔嗒”鎖上。
施爾昌故意掙扎著:“你們敢抓我?我是軍統(tǒng)特派員!”他往陳宇使了個眼色,見陳宇悄悄把圖紙塞進懷里,才松了口氣。
趙剛“狠狠”踹了他一腳:“還敢嘴硬!先把你押進密室,等問清楚了再處理!”
(申時·總局密室)密室的門剛關上,施爾昌就癱坐在椅子上,長長舒了口氣:“可算回來了?!?/p>
他扯下領口的軍統(tǒng)徽章,扔在桌上,“在北平待了三個月,天天被軍統(tǒng)盯著,連口熱飯都吃不好?!?/p>
陳宇遞過杯熱水,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腕——上面有圈紅印,是被軍統(tǒng)手銬勒的。
“布防圖帶來了?”陳宇聲音放柔,從袖口掏出圖紙展開。
圖紙上用紅筆標著北平軍統(tǒng)的各個站點,還在“海鯊組”的殘余窩點旁畫了叉:“這上面的‘西頭坡破窯’,是不是跟之前的潛伏點有關?”
施爾昌點頭,喝了口熱水:“對,軍統(tǒng)把那里當軍火庫,藏了不少美式炸藥,準備炸阜平的糧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