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瞬間軟了,喉結滾動:“我閨女才三歲,我不想……”
“不想就不該替金志遠賣命!”老張厲聲打斷,掏出手銬。
林悅快速翻閱手冊,指尖停在某頁:“陳宇你看,他們要在授勛儀式動手?!?/p>
陳宇湊過去,兩人腦袋挨著,目光同時鎖定“9天后”的字樣。
“還有9天,必須把金志遠揪出來。”施爾昌攥緊拳頭。
秀蘭抹著眼淚補充:“他說金先生要轉移,今晚就走城西貨站?!?/p>
陳宇立刻掏出五局介紹信:“老張,麻煩你帶人看押王根生,提取物證。”
“俺這就去!”老張一招手,兩名聯(lián)防隊員應聲進門。
林悅把手冊卷起來塞進懷里,指尖還殘留著紙頁的粗糙觸感。
“貨站那邊得盡快布控,金志遠反偵察能力強?!彼嵝训?。
陳宇點頭,目光掃過院子里的煤堆,突然想起李大媽的話。
“施爾昌,帶兩人去煤堆搜查,說不定還有埋伏的炸藥?!?/p>
施爾昌應聲而去,腳步聲在胡同里敲出急促的回響。
王根生被押起身時,突然回頭看向秀蘭:“照顧好閨女,告訴她……”
秀蘭別過臉,聲音發(fā)顫:“你好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p>
陳宇盯著王根生的眼睛:“金志遠的具體落腳點,你知道多少?”
王根生嘴唇哆嗦著,撥浪鼓還在腳邊滾來滾去,發(fā)出細碎聲響。
“他沒說具體地址,只讓我今晚在貨站外的老槐樹旁等。”
林悅立刻掏出紙筆記錄,筆尖劃過紙面沙沙響:“貨站幾點發(fā)車?”
“半夜十二點,貨車掛著‘晉’字牌照?!蓖醺f完,頭垂得更低。
陳宇轉身往外走,暮色已經(jīng)沉到頭頂,胡同里的路燈亮了起來。
“林悅跟我去貨站,施爾昌處理完這里立刻趕來。”
“好?!绷謵偪觳礁希掷锏氖謨员贿冒l(fā)燙。
兩人并肩走在青磚路上,煤煙味漸漸淡了,晚風帶著一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