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回顧:陳宇破廟抓疤臉、截獲十字組炸電廠密電,西直門電廠剪斷連環(huán)引信。
1949年2月16日晨,離元宵節(jié)還有3天,北平街面已掛起紅燈籠,鴿哨“嗚嗚”掠過灰瓦屋頂,陳宇攥著電廠防御圖,剛踏進西直門電廠大門,就聽見發(fā)電機“轟隆”的運轉(zhuǎn)聲。)
(上午8時·電廠會議室——防御部署)
“都坐!離元宵只剩3天,十字組肯定要搞事!”陳宇把防御圖拍在桌上,綠絨布上的電廠布局標得清清楚楚。
施爾昌拍胸脯站起來,圍裙還沾著上次茶館的面粉:“大門俺守!誰想進,先過俺這扳手!”
趙剛抓著著鐵鏈晃了晃,鏈聲“嘩嘩”響:“廠區(qū)巡邏俺包了!每半小時轉(zhuǎn)一圈,連只老鼠都跑不進來!”他的軍靴踩在水泥地上“咚咚”響,是剛從天津港趕回來的——那邊“海鯊號”還沒動靜。
王秀蘭抱著電臺進來,耳機線纏在手腕上:“陳部長,密電科24小時監(jiān)聽,十字組的電波頻率俺記熟了,一有信號就報!”她把筆記本遞過來,上面畫著個小電臺——是她的標記,怕記混頻率。
(上午8時10分·發(fā)電機房——老電工異常)
“轟隆——”發(fā)電機的響聲震得地面發(fā)顫。陳宇剛走到機房門口,就看見個穿藍布衫的老電工蹲在機器旁,手里攥著螺絲刀,指尖沾著黑油污。
“李師傅,檢查得咋樣?”陳宇湊過去問。老電工猛地回頭,眼神慌了一下,趕緊低下頭:“沒事……就是老機器,緊了緊螺絲。”他的袖口蹭到發(fā)電機外殼,油污“蹭”地印在上面,形狀像根細鐵絲。
陳宇剛碰到那片油污,突然眼前一花——閃現(xiàn)炸開(眼尾發(fā)紅,扶著發(fā)電機晃了晃):
1947年皋平糧庫,特務(wù)也蹲在糧囤旁,用黑油污蓋住炸藥引線,假裝修糧囤,最后差點炸了整個糧庫!
“咳——”陳宇抹掉鼻尖的冷汗,心里警鈴大作:這老電工,不對勁!
(上午8時20分·機房角落——搜查驚魂)
“李師傅,借你的工具包看看?”陳宇笑著說,手卻摸向腰間的槍。老電工的臉瞬間白了,往后退了兩步:“俺……俺工具包有啥好看的?都是修機器的家伙?!?/p>
施爾昌突然從后面繞過來,一把奪過工具包:“看看咋了?又不是偷你的!”包“嘩啦”被翻開,半公斤炸藥滾出來,引線裹著黑油污,和發(fā)電機上的一模一樣!
“娘的!你是十字組的內(nèi)應(yīng)!”施爾昌一腳踹在老電工腿上,老電工“撲通”跪下:“俺不是!是他們逼俺的!俺兒子在他們手里!”他的手抖得厲害,眼淚掉在炸藥上。
(上午8時30分·電廠辦公室——意外支線)
“滴滴——”王秀蘭的電臺突然響了。她摘下耳機,臉色發(fā)白:“陳部長!十字組來電,催老電工‘元宵節(jié)晚8點炸發(fā)電機,別耽誤’!還說‘炸完去城郊山洞匯合’!”
陳宇盯著老電工:“山洞在哪?十字組還有多少人?”老電工咽了口唾沫:“俺……俺不知道山洞具體位置,只知道在西山腳下,有個十字標記。他們說,炸完發(fā)電機,會有人來接俺。”
趙剛站起來:“俺現(xiàn)在就去西山搜!不信找不到那個山洞!”陳宇擺手:“別去!打草驚蛇!咱們設(shè)個局,讓十字組放棄炸發(fā)電機!”
(上午8時40分·機房——設(shè)局關(guān)鍵)
“李師傅,想救你兒子,就聽我們的?!标愑疃自诶想姽っ媲?,“你去把發(fā)電機‘修壞’,故意擰錯三個螺絲,讓機器停轉(zhuǎn)。我們對外說‘發(fā)電機故障,元宵前修不好’,騙十字組放棄計劃?!?/p>
老電工抬頭,眼里閃著光:“真……真能救俺兒子?”林悅遞過杯熱水,耳尖發(fā)紅:“能!只要你配合,我們抓了十字組,就放你兒子?!彼想姽ざ道锶藗€熱元宵:“吃點暖乎的,一會兒修機器有力氣。”
施爾昌拍了拍老電工的肩:“放心!俺跟著你,沒人會懷疑。要是十字組的人來問,你就說‘機器太老,實在修不好’?!崩想姽c點頭,攥著螺絲刀往發(fā)電機走去,手不抖了。
(上午8時50分·機房內(nèi)——假修機器)
“哐當(dāng)!”老電工故意把螺絲刀掉在地上,彎腰撿的時候,偷偷擰錯了發(fā)電機的三個關(guān)鍵螺絲。機器“轟隆”聲越來越小,最后“咔嗒”停了。
“壞了!咋停了?”施爾昌故意喊得很大聲,引來廠里的工人。老電工擦了擦汗,裝出著急的樣子:“唉!關(guān)鍵零件壞了,俺帶的備件不夠,元宵前肯定修不好!”工人里的特務(wù)眼線(十字組安的)趕緊掏出小本子記,轉(zhuǎn)身就往廠外跑——去給十字組報信。
陳宇躲在門后,看著眼線跑遠,對林悅點頭:“成了!就等十字組的反應(yīng)?!绷謵傂Σ[眼,從兜里掏出個燈籠:“俺買的元宵燈籠,等這事完了,咱們掛在電廠門口?!标愑罱舆^燈籠,指尖碰了碰她的手,心里暖乎乎的。
(上午9時·電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