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靜靜地聽著,心中了然。她想起了美劍沙姬和她那悲劇性的命運。同樣是格魯吉歐,眼前這只似乎背負(fù)著更深的、來自制造者的惡意。她暗中運用奧特念力,向蛇倉翔太傳遞信息:“伽古拉,這只怪獸,交給我來處理。”
蛇倉翔太不動聲色,同樣以念力回應(yīng):“哦?你也對它有想法?”他看向琉璃,兩人目光交匯,琉璃堅定地點了點頭。蛇倉翔太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回應(yīng)道:“可以?!?/p>
結(jié)花擔(dān)憂地提醒:“可是,單靠金古橋真的能戰(zhàn)勝它嗎?沒那么容易??!”
洋子上前一步,語氣堅定:“我們不能總是依賴澤塔奧特曼!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栗山長官聞言,欣慰地點點頭:“中島隊員,你說得對!這才像話嘛!”他帶著哭腔,用力拍了拍蛇倉翔太的肩膀:“拜托你了,蛇倉!”
“明白?!鄙邆}翔太沉穩(wěn)應(yīng)下。
琉璃走到一旁的沙發(fā)坐下,看著這一幕,略帶調(diào)侃地對結(jié)花低聲說:“軍械庫這算不算是‘卸磨殺驢’?”
她并非抱有惡意,只是對這種基于利用后又因失控而急于毀滅的做法,感到一絲諷刺。她自己也曾是“失敗品”,差點被拋棄。
結(jié)花深有同感地小聲附和:“就是嘛……那只怪獸,也太可憐了。而且,軍械庫的大家,真的能對付它嗎?”
遙輝心情沉重地離開了辦公室,洋子看了看他的背影,跟了上去。琉璃明白遙輝正陷入對自身信念的拷問,她本想上前開導(dǎo),但看到洋子跟去,便決定暫時觀望,讓遙輝自己思考、成長。
中午,琉璃跟著伽古拉在軍械庫食堂吃了飯。她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不算稀奇,不少人都認(rèn)識這位身手不凡的“隊長表妹”。
到了下午,警報再次響起——格魯吉歐雷電出現(xiàn)在城郊的一處廢棄物處理廠,正在啃食廢棄金屬和電纜補充能量!
軍械庫立刻進入緊急狀態(tài),召開作戰(zhàn)會議。琉璃選擇了避嫌,沒有參與,她正好借此機會脫身。她找到正在后勤部整理工具的星野夢,借口找她玩,閑聊了幾句后,便尋了個機會,悄然離開了后勤區(qū)域。
在一個無人的角落,琉璃舉起了火花棱鏡。
格魯吉歐雷電龐大的紫色身軀矗立在堆積如山的廢棄汽車和金屬殘骸之間,它粗壯的頭部低垂,正在啃食著一條粗大的電纜,藍色的電火花在其口器邊跳躍,被它貪婪地吸收,補充著之前戰(zhàn)斗消耗的能量。金屬被撕裂的刺耳聲音與環(huán)境中的鐵銹味、機油味混合,構(gòu)成一幅破敗而危險的圖景。
就在這時,一道柔和卻堅定的光芒在不遠(yuǎn)處亮起,迅速凝聚成格麗喬奧特曼(初始形態(tài))的身影。她銀紅相間的身軀在昏暗的廢棄物背景下顯得格外醒目,黑色的眼瞳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正在“進餐”的怪獸。
格魯吉歐雷電立刻停止了進食,它抬起頭,改造過的機械眼閃爍著兇戾的紅光,發(fā)出一聲混合著金屬摩擦與生物咆哮的怒吼,顯然對這位不速之客充滿了敵意。
在軍械庫指揮室內(nèi),大屏幕上突然出現(xiàn)的格麗喬讓栗山長官一愣,隨即不滿地叫道:“怎么是這個格麗喬奧特曼?她又來插手了?”
格魯吉歐雷電背部巨大的加農(nóng)炮再次發(fā)出低沉的嗡鳴,雷電毀滅加農(nóng)炮直射格麗喬。然而,格麗喬并未選擇硬扛,她雙臂在身前迅速劃過,一道流光溢彩的星光屏障瞬間展開。
“轟——!”
毀滅性的光束重重地撞在屏障上,激蕩起劇烈的能量漣漪。與澤塔伽馬未來形態(tài)那曾被此擊碎的屏障不同,格麗喬的星光屏障如同最堅韌的水晶,雖然微微波動,卻毫發(fā)無損地接下了這足以重創(chuàng)特空機的攻擊。這正是格麗喬的過人之處,她的屏障強度在奧特戰(zhàn)士中堪稱頂級。
格爾吉歐雷電見遠(yuǎn)程炮擊無效,立刻改變戰(zhàn)術(shù)。它咆哮著邁動沉重的步伐發(fā)起沖鋒,巨大的爪子帶著撕裂空氣的氣勢向格麗喬揮來。同時,它肩部與胸部的裝甲板微微張開,無數(shù)密集的光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這正是它從格魯吉歐系列繼承而來的光彈雨技能,試圖以此封鎖格麗喬的躲閃空間。
面對如此立體的攻勢,格麗喬眼神一凝。她右手虛空一握,一道寒光閃過——宇宙劍豪扎姆夏的愛劍星斬丸已赫然在手。
星斬丸在她手中舞動,化作一道密不透風(fēng)的劍幕,將襲來的光彈紛紛擊碎、彈開。與此同時,她靈活地側(cè)身閃避,躲過格爾吉歐雷電利爪的直擊,并順勢用劍身在對方厚重的裝甲上劃出一串耀眼的火花。
格爾吉歐雷電愈發(fā)狂躁,它故技重施,再次噴射出雷電吐息。格麗喬則迅速后撤,同時將能量注入星斬丸,揮出一道新月形的光刃,將火焰洪流從中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