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后吐了吐狗舌頭,哼唧了一聲,繼續(xù)懟著醉排骨。
仿佛有一陣?yán)滹L(fēng)吹拂而過,吹起步方的發(fā)絲,讓他感到有幾分凄涼。
小黑為什么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自己的威脅?難道不給做醉排骨這種懲罰,都無法征服小黑么?
小黑確實(shí)是不在意步方的威脅,不就是不給醉排骨么?
沒有醉排骨的日子,狗爺睡一覺不就好了,一覺睡個幾百年,還吃個球的醉排骨,拿醉排骨來威脅狗爺,哼……年輕。
心塞的步方站直了身體,抖了抖有些發(fā)僵的雙腿。
這只懶狗,叫他出去溜達(dá)怎么這么難?天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這樣怎么能夠找到漂亮的母狗?
步方負(fù)著手,在小店門前踱步溜達(dá)。
遠(yuǎn)處,姬成雪大踏步而來,他的身側(cè)跟著幾位小跑而來的小太監(jiān),他們朝著小店內(nèi)位置便是趕了過來。
而步方踱步的身形突然一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扭頭看向了小黑,淡淡道:“這樣……你跟我出去溜達(dá)一遭做任務(wù),以后的醉排骨加一倍的量?!?/p>
一倍的量……倍的量……的量……量!
小黑狗耳朵一動,狗頭猛地從瓷盤中拔起,狗眼睛綻放出精芒直視步方,把步方都是嚇了一跳。
步方挑了挑眉直視小黑。
小黑舌頭伸出在嘴唇周圍一舔,爾后緩緩的抬起了它那小巧玲瓏的狗爪子。
遠(yuǎn)處本來興沖沖地走來的姬成雪頓時被嚇了一跳,雙腿都是有些發(fā)軟。
狗爺怎的了?自己難道哪里得罪它老人家了?
抬狗爪子做什么,有話好好說,別抬爪子啊,多危險。
狗爺狗眼中迸發(fā)著興奮光芒,那玲瓏狗爪之上,兩根指頭嘣的一聲彈出來。
“再加一倍的量,兩倍量的醉排骨,否則免談?!?/p>
狗爺溫和而充滿磁性的男聲響徹。
步方沉默了半響。
面無表情,道:“成交?!?/p>
此刻的步方,心中也是有些無語,這只狗已經(jīng)沒有節(jié)C了……
原來征服如此簡單,只是多加幾塊醉排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