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蒲安現(xiàn)在給他肯定是因為銘牌不簡單。
叢五青把銘牌舉起來,“是在找這個嗎?”
“不知道?!睏铐樒娇戳艘谎郏膊恢酪业臇|西長什么樣。
叢五青這時才認真看了兩眼那塊銘牌,之后就遞給了第三指揮官。
第三指揮官看著上面二十六三個數(shù)字,神色不明。
叢五青問道:“這是誰的?”
楊順平回答道:“不知道。”
接下來問什么楊順平都是回答不知道,他沒有說謊,儀器不會說謊,也沒人能在叢五青面前說謊。
第三指揮官的帳篷內,第三指揮官站在掛著的地圖面前,雙手背在身后,手里摩挲著那枚銘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
叢五青和蒲安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
“報告?!?/p>
撿到銘牌的疏魚來了。
“進來?!钡谌笓]官轉過身,目光落在疏魚身上。
疏魚走進來,臉上裝作一點兒也不緊張的樣子。不過他的腿卻微微顫動著,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蒲安看看他的臉,又看看他的腿,如果疏魚的腿沒有微微顫動的話,他的演技真的挺好的。
第三指揮官把銘牌放在桌子上,溫和地說道:“叫你來就是問問,你在哪里撿到它的?”
“小水溝旁邊的大石頭底下?!笔梏~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
第三指揮官翻開背面,又問道:“撿到的時候就是這樣嗎?”
“是。”疏魚點頭,“上面當時還有泥,我在衣服上擦干凈了,擦干凈之后就是這樣。”
第三指揮官點點頭,眼睛盯著銘牌,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出神。
看第三指揮官暫時沒有說話的意思了,蒲安就小聲問疏魚:“你搬石頭干嘛?”
疏魚頭一動不動,但是他小幅度地咧開嘴,小聲道:“我看到一只螃蟹?!?/p>
“你之前怎么不說?進化過沒有?”蒲安來了興趣,他走那么遠都沒看到什么水里長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他們進不了山了,也抓不了螃蟹。
“閉嘴?!眳参迩嘈÷暫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