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闖闖那么年輕帥氣,他會有更好的人生境遇,更好的美人陪伴。
昨天我倆只算個意外。
我立刻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聲音拔高,語速快得像要趕走什么:
“哎呀!這是大好事??!去!必須得去!”
我拍了下手,轉(zhuǎn)身就朝廚房走,不敢讓他看見我的臉,
“繼承了你媽媽的遺產(chǎn),還能找到你爸爸,一家人終于能團圓了!太好了!”
我背對著他,假裝收拾灶臺上并不存在的雜物,手指卻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淚水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我趕緊用袖子狠狠擦掉,心里罵著自己:劉青青,你哭什么?
這不正是你盼著的結(jié)果嗎?
———斷了,干凈了,對誰都好!
可我的腳步卻像灌了鉛……
李闖闖幾步跟了上來,從身后輕輕環(huán)抱住我。
他的動作沒有之前的強勢,帶著一種察覺到我脆弱的溫柔。
他只是低下頭,溫熱的舌尖像對待易碎的瓷器,極輕地舔去我臉上未干的淚痕。
我渾身一僵,想推開他,手臂卻像斷了線的木偶,軟綿綿地垂在身側(cè)。
他舌尖的觸感陌生而親昵,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安撫,讓我筑起的心防瞬間土崩瓦解。
我閉上眼,任由這種帶著咸澀滋味的親昵在臉上蔓延,心里亂成一團麻:
這算什么?
告別嗎?
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挽留?
過了好久,他才松開,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將我轉(zhuǎn)過來面對他。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語氣里帶著一種試圖振奮彼此的輕快:“好了,今天咱們不在家吃了,沒意思。我?guī)愠鋈コ源蟛?,慶祝一下!”
他頓了頓,帶著點依賴的口吻說:“劉老婆子,趕緊去洗把臉,收拾收拾。我們一起去吃飯,吃完飯,我就去辦手續(xù)。”
“劉老婆子”這三個字,此刻聽來格外刺耳,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
我看著他年輕的臉,點了點頭,喉嚨哽咽得發(fā)不出聲音,只能默默走向衛(wèi)生間。
“我那個項目需要三個月左右,繼承遺產(chǎn)這個事情,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這兩天我就要走。”
我像個乖乖的小姑娘一樣,去洗了個臉,跟在他后面。
第七節(jié):最后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