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西弗勒斯冰冷的提問,詹姆三人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他們癱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這個與他們朝夕相處了7年的好友,眼睛空洞的可怕。
心思最為敏感的萊姆斯眼眶通紅,他無法想象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金斯萊拍了拍盧平的肩膀,走上前對著西弗勒斯開口
“好了,老三,收拾一下心情,我們要把彼得交給鄧布利多了。”
房間內(nèi)的燭火微微搖曳,在墻壁上投下扭曲的陰影
西弗勒斯修長的手指在橡木桌面上輕輕叩擊,每一聲脆響都像是倒計時的喪鐘。
他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交給鄧布利多?他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滲出來的,帶著刺骨的寒意,
金斯萊,你覺得那個老蜜蜂會怎么處置他?關(guān)進阿茲卡班?送進魔法部交給傲羅?還是讓攝魂怪給他一個吻?
莉莉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長袍下擺,攝魂怪給他留下的印象并不好。
謝諾菲留斯突然興奮地前傾身體,鏡片后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我最近在研究一個有趣的咒語組合——先用記憶重現(xiàn)讓他反復(fù)經(jīng)歷最痛苦的時刻,再用感官放大咒將痛覺提升十倍。
他神經(jīng)質(zhì)地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畫著示意圖,語氣飄忽
理論上可以讓他精神崩潰卻又保持清醒。。。
太學(xué)術(shù)了,老大。
奇洛懶洋洋地把玩著魔杖,突然手腕一抖,一道綠光擦著彼得的耳朵釘入椅背,
不如試試改良版的鉆心咒?我發(fā)明了個小技巧——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充滿了愉悅,
可以讓咒語像螞蟻一樣在血管里爬行,從內(nèi)到外慢慢啃噬。。。
癱坐在地上的詹姆三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聽著西弗勒斯四人肆無忌憚的交流,他握緊了魔杖,魔杖尖端迸出幾點火星。
金斯萊慢條斯理地卷著袖口
我在非洲旅行的時候見過個有趣的刑罰。把叛徒交給當(dāng)?shù)氐耐晾侨瞬柯?,他們會用帶倒刺的蕁麻藤。。。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彼得濕透的褲襠,據(jù)說要嚎叫三天三夜才會斷氣。
你們這群瘋子!詹姆的怒吼震得水晶瓶叮當(dāng)作響,
這根本不是正義,是虐殺!
西弗勒斯突然暴起,黑袍翻涌如蝙蝠展翼。
他一把揪住詹姆的領(lǐng)子,兩人四目相對,眼睛里都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正義?他的聲音因壓抑的憤怒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