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蕭逸景一圈砸在桌上,拿起酒瓶就往宋天粼面前的空杯里倒,酒液濺出杯沿,“來來來,宋總,我敬你!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們青青!”
他把酒杯強硬地塞進宋天粼手里,“是男人就別廢話,喝!”
“他的酒,我喝。
”楚辭青突然伸手,奪過宋天粼手中的杯子。
蕭逸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嘶了一聲:“我和他喝酒,你護什么?”
楚辭青看著他猙獰的臉,心里嘆了口氣,掙脫他的手,“蕭逸景,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蕭逸景像是被刺痛了,眼神滿是受傷和憤怒,“楚辭青,你看清楚!今天在賽場上,和你并肩作戰(zhàn)、玩命奪冠的人是我!是我蕭逸景!不是他!”
他手指猛地指向宋天粼。
“我知道是你。
”楚辭青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我感謝你,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謝。
但一碼歸一碼。
賽場是賽場,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
她頓了頓,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被酒精和情緒控制的男人,一字一句道:“還有,別再說什么‘我們’。
我和你,早就不是‘我們’了。
”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得蕭逸景渾身一顫。
他踉蹌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眼底翻涌著痛苦、不甘和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
“好……好……”他點著頭,忽然慘笑一聲,抓起桌上那瓶剛開的烈酒,“楚辭青,你不是要護著他嗎?行!那你跟我喝!把這瓶干了,我以后絕不再找他麻煩!”
那是瓶高度數(shù)的龍舌蘭,幾乎滿瓶。
周圍一片吸氣聲。
楚辭青看著那瓶酒,又看看蕭逸景扭曲的臉,最后目光掃過一臉擔(dān)憂的宋天粼和周圍看熱鬧的隊友。
她知道,今天不把這事了結(jié),以后麻煩更多。
深吸一口氣,她伸手接過酒瓶:“好,我喝。
不過,就這一瓶。
喝完,到此為止。
你說的。
”
“青青!”宋天粼想阻止。
楚辭青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拔掉瓶塞,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仰頭就開始灌。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她喝得又快又急,不少酒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脖頸流下,打濕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