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在沈鈺飛一邊興奮期待一邊手忙腳亂的準備中,出發(fā)的日子轉(zhuǎn)眼就到了。
這次出行的陣仗比沈鈺飛預(yù)想的要更大更正式一些,除了她、慕硯修以及保鏢兼助理的周明遠之外,同行的還有國富集團旗下幾家高端商場的幾位負責(zé)人和核心員工。
慕硯修這位“欽差大臣”,好歹是頂著“實地考察歐洲時尚趨勢,洽談品牌合作可能性”的官方名頭出來的,表面功夫總得做足。
而且人家負責(zé)人和員工是真的有工作要去談,和慕硯修這種以權(quán)謀私的關(guān)系戶不一樣,慕硯修可以選擇性參加一些品牌的對接會談,但他們可不行。
沈鈺飛心知肚明,考察有一定真的成分,但對慕大少爺來說,更主要的目的是公費戀愛。
京城機場的專屬公務(wù)機候機樓里,安靜得與外面熙熙攘攘的主航站樓仿佛是兩個世界。
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架線條流暢、銀灰色涂裝的灣流G700已經(jīng)準備就緒,在晨光下泛著冷峻而奢華的光澤。
這架超遠程公務(wù)機,足以舒適地容納他們這十多個人的團隊直飛米蘭,將漫長的煎熬飛行變成一場私密、便捷的享受。
慕硯修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極佳的深色休閑西裝,沒有打領(lǐng)帶,隨意中透著精心打理過的優(yōu)雅,正和國富集團的幾位負責(zé)人低聲交談著,看起來人模狗樣(劃掉)精英范兒十足。
沈鈺飛看著他這個形象,和平時在家里的差別有點大,忍不住就想笑,但又不好意思在這么多人面前和慕硯修說悄悄話,只好憋著自己在旁邊偷偷笑。
登機后,灣流G700比灣流G650ER更大一塊,這一架的內(nèi)部條件比上次坐的那架飛機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幸好沈鈺飛之前有過包私人飛機的經(jīng)歷,這才沒有在這么多陌生人面前露怯。
不過因為這次是商務(wù)包機,選擇的是能坐更多人的內(nèi)部排布方式,沒有上次的空中大床房。
沈鈺飛一想到上次去西域飛機上的包間,就聯(lián)想到自己當(dāng)時的腦洞,這次旁邊還坐著雖然同居了很久但并沒有實質(zhì)進展的男朋友,突然臉就紅了起來。
“飛飛,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慕硯修時刻關(guān)注著她,看她臉突然這么紅,還以為她哪里不舒服趕緊問道。
“噓……沒有沒有!”
沈鈺飛低下頭小聲讓他別說話,因為這個飛機的布局對社恐非常不友好,是對面坐的,就像老式綠皮火車的座椅一樣,兩排座位面對面,中間有個小桌子。
雖然慕硯修為了招呼沈鈺飛,對面安排坐的是周明遠,但沈鈺飛自己腦子里不太清潔,對面是誰都不太好意思抬頭。
慕硯修見她都快把頭埋進肚皮里了,只好不再追問。
沈小貓咪就是這樣,隨時隨地會冒出來一些可可愛愛又奇奇怪怪的動作。
沒一會兒,訓(xùn)練有素的空乘人員送上歡迎香檳和熱毛巾,沈鈺飛這才恢復(fù)了臉色,把腦子里的顏色廢料排干凈。
慕硯修注意到她變回來了,這才好奇地小聲問:“你剛才想到啥了?”
得益于兩個月的同居,他對沈鈺飛的了解更精進了很多,剛才那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是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不告訴你!”
沈鈺飛小小聲回答,拒絕透露心聲。
“(ˉ▽ ̄~)切~~,不告訴我也能猜得到,是不是想到了那個空中大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