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沈鈺飛剛踏出廚房就被慕硯修“逮捕歸案”,畢竟他身高腿長,差距也不是都長在頭上。
“啊!——我綽啦!搖了我吧……救命啊——”
沈鈺飛被慕硯修禁錮在懷里,臉上的軟肉被一雙大手蹂躪,好不可憐。
“hiahiahia!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破喉嚨——破喉嚨——”
“鵝鵝鵝鵝鵝……”
慕硯修被陳年老梗突然攻擊,笑彎了腰,暫時松開限制沈鈺飛的胳膊。
沈鈺飛獲得了難得的自由,趕緊跑到客房門里面,把門掩上只露了一個腦袋出來。
“你剛才說晚上干嘛?”
她剛才只顧著想要用什么角度多少高度去襲擊慕硯修了,根本沒注意聽他在說什么。
慕硯修看她警惕的樣子像只小松鼠,沒有繼續(xù)鬧。
“晚上蘇錚、張數(shù)他們有個聚會,五六個人,都是和我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你想不想去見見他們?”
慕硯修深知沈鈺飛的社恐屬性,繼續(xù)給她介紹。
“人不多,蘇錚去的話郎玥應(yīng)該也去,另外就是張數(shù),之前咱們在保州一起去酒吧的時候見過,不過你應(yīng)該不記得他長啥樣了……”
“還有兩三個和我從小一起玩的兄弟,人都很不錯,事業(yè)有成家庭幸福。平時他們都不在京城,這不正好跨年了,估計是回國準備等著過年了。”
慕硯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鈺飛,十分期待她點頭答應(yīng)晚上參加他們的聚會,畢竟他也好兩三年沒和他們聚一聚了。
沈鈺飛看著他像是飛快搖著尾巴,叼著牽引繩,十分想出門遛彎的薩摩耶一樣,就狠不下心拒絕,但要見這么多陌生人,對她也是個不小的壓力。
如果郎玥蘇錚他倆也能參加的話就最好了,有點熟人在,總歸更能讓她安心。
“郎玥會來嗎?”
沈鈺飛不太確定的問慕硯修。
“應(yīng)該會吧,之前我們幾個聚餐的時候,蘇錚只要來就會帶上郎玥,當然是他倆談上之后我們的聚會?!?/p>
慕硯修也不太確定,不過一般情況下蘇錚并沒有缺席過他們的聚會,誰讓群里只有他一個游手好閑的閑散富二代呢?
說曹操曹操到。
沈鈺飛的手機鈴聲響了,拿起來一看正是郎玥給她打過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