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昱在家好半晌沒見著遲許回來,從床上起來,自己套了衣裳,披著斗篷,又把兜帽戴上,過去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王長富雖然要比王長貴小四歲,可成婚卻要比他早多了,導致王強現(xiàn)在都二十了,王小秋王小虎還是半大孩子。
景昱才出門,遲許余光已經(jīng)瞄到了他,一直忍著沒管,擔心他走了,他們沖進去砸東西。
“你過來干什么?”
王長富他們下意識循聲朝景昱看去,立馬人就呆住了,眼睛珠子跟牽了線似的跟著景昱轉(zhuǎn)。
遲許上前牽住他的手,摸著有些涼,又捏他的衣服,皺起眉道:“怎么不多穿兩件?”
景昱抽回手,問張慧蘭,“嫂子,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大冷天的還讓你出來受凍?!睆埢厶m叫王小秋,“小秋,把院子里的火燒上?!?/p>
她又轉(zhuǎn)頭對景昱說:“快些進去烤烤,別凍著了!”
景昱不想進去,人家在外邊吵架,他在里面烤火取暖算怎么一回事。
“聽話,你進去,我讓小虎去叫村長來了。”遲許攬住他肩膀往里進,這才發(fā)現(xiàn)他頭發(fā)也是披著的,難怪今天這么老實,愿意戴帽子。
遲許一想到他肯定在床躺得冷了才起來的,就心疼。
王小秋把火點燃,也來拉他,景昱只好進去了。
遲許轉(zhuǎn)眼,發(fā)現(xiàn)王強看得嘴都合不上,頓時怒火中燒,“看什么看!”
王強悻悻然的合上嘴,腦子里全是景昱這個人,一點也控制不住。
遲許擼起袖子,劍拔弩張的盯著他們,要不是找不到動手的由頭,非得教訓他們一頓。
王小虎跑的飛快,到秦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按照遲許教的話說了,領著烏泱泱一群人趕了過來。
秦陽一來就焦急的問:“王長貴怎么樣了?傷得嚴重不嚴重?”
張慧蘭這時哭起來,嗚咽著搖頭,“不嚴重,暈了而已,要不是遲許來得及時,怕是要連我們娘仨一起打死了!”
王長富氣得嘴皮子翻飛,急吼吼的大罵:“你放屁!我們哪兒動手了!王長貴明明是他打暈的!”
他手指著遲許,遲許面不改色,反問道:“我為什么要打他?”
“我艸了!”王長富頭都氣暈了,一時激動,居然想對遲許動手。
秦陽冷著臉呵斥住他,“當著我們的面還敢動手,你膽子可真大!”
王長富嚇了一跳,腦子清醒了些,再看周圍起來的一群人,不禁有些腿軟。
王老爹此時終于開口:“你是這個村兒的村長吧,我來問我自己親兒子要養(yǎng)老錢,有什么問題?”
秦陽看向王老爹,打量他一圈,語氣篤定的說:“你就是王長貴那個偏心的爹吧,當初你們什么也沒分與他們,現(xiàn)在為何又要讓他給養(yǎng)老錢呢?”
王老爹努起嘴罵:“老子明明分了他一畝地!”
“你這老人家,這話也就你能說出口了,一畝地能當什么事?”
“我管他當什么事,反正我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