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法長老目瞪口呆,渾身僵硬。
他感受到了,那不是某個人的惡作劇,而是一種來自更高層面的“天道”或者說“規(guī)則”的強行修正。
他引以為傲的修為和權(quán)柄,在這股無形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
“我們……要編制!”掃塵子見狀,底氣更足,帚桿舉得更高了。
身后那堆破爛也跟著發(fā)出鏗鏘之聲,仿佛在吶喊助威。
最終,這場轟轟烈烈的“靈器爭鋒榜”以一種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式草草收場。
林詩雅非但沒被罰,反而被宗主緊急召見,要求她牽頭處理這樁“靈器覺醒”的離奇事件。
當夜,瓜棚里。
譚浩翻了個身,繼續(xù)打盹。
掃塵子像個得了糖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將那張寫著“特別貢獻獎(臨時)”的獎狀貼在墻上,還特意撫平了每一個褶皺。
“九爺,您看到了嗎?組織承認我們了!雖然是臨時的,但三個月后就能轉(zhuǎn)正!”
旁邊,鐵鞋通正苦著臉,把一只腳翹在凳子上。
它那堅不可摧的鞋幫上,裂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大口子,是在馱著掃塵子“千里勤王”時,不小心踩到一塊尖銳的星辰鐵礦給硌的。
“九爺,我聽說宗門以后招工,只收‘品相完好’的法器……我這算不算工傷?會不會影響我以后轉(zhuǎn)正???”它聲音里滿是委屈和擔憂。
譚浩眼皮都沒抬,順手從腳邊地上抓起一把濕潤的泥土,隨意地糊在了鐵鞋通的裂口上。
“吵什么,補補不就好了?!?/p>
那泥巴看似普通,可一沾到鞋幫,竟瞬間綻放出柔和的金色光芒。
裂縫邊緣,無數(shù)比塵埃還細小的符文如活物般自行生發(fā)、交織、蔓延,眨眼間就將那道巨大的裂口完美縫合,甚至比原來還要堅固。
金光一閃而逝,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鐵鞋通難以置信地動了動腳,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輕盈感從腳底傳來,仿佛踩著云朵。
它忍不住原地蹦了三下,每一次都悄無聲息,卻蘊含著踏破虛空的力量。
“我……我的天!九爺,我覺得我還能再跑五百年!”它激動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