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神也得打卡上班,遲到扣夢境幣。
話音未落,歸心鐘的清鳴第四次蕩開。
這鐘聲比前三次都沉,像有千鈞力道撞在人心上。
林詩雅看見遠處山巔的古廟殘像突然震顫,石墻上的斑駁神像竟浮現(xiàn)出新的銘文,一筆一畫都是譚浩慣常的潦草字跡:請假條模板已更新。
胡鬧。忘名翁搖頭,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轉(zhuǎn)身要走,又回頭看了眼譚浩后頸那道泛著金芒的疤,輕聲道:該要的,別總憋著。
晨霧漸散時,譚浩抱著林詩雅去了廚房。
嬤嬤端來的新米糕還冒著熱氣,他卻偷偷往她碗里塞了塊芝麻餅——是白小刀化光前最愛的那種,芝麻香混著糖霜,甜得人鼻尖發(fā)酸。
夜半,林詩雅坐在廢殿石階上。
靜言花在她掌心悄然綻放,這株能探人心緒的靈草此刻竟吐出一句低語:我想問他。。。。。。能不能別一個人扛。
風(fēng)突然大了。
一面是帶著桂香的暖風(fēng),一面是浸著星屑的冷息,兩面風(fēng)在她身側(cè)交織成漩渦。
她抬頭,正撞進譚浩的眼睛里——他站在斷墻上,腳邊放著半塊被啃剩的芝麻餅,月光落進他眼底,碎成一片銀河。
你知道白小刀最后為啥叫我哥嗎?他問,聲音輕得像被風(fēng)吹散的云,因為他知道,我能餓著肚子把吃的給別人。。。。。??僧?dāng)全世界都指望我給的時候,誰來給我一口飯?
林詩雅喉嚨發(fā)緊。
她想伸手,卻見譚浩已經(jīng)轉(zhuǎn)身,背影還是那副懶散模樣,可聲音飄過來時帶著點哽咽:明天開始,我要招個助理。
虛空突然震顫。
那只銜燈雀從云層里俯沖而下,喙中落下一張空白工牌,落在林詩雅腳邊。
工牌正面刻著鎏金小字:崗位:情緒代償員(試用)。
晨露打濕石階時,林詩雅攥緊了工牌。
她望著不遠處涼亭里那道蜷成一團的身影——譚浩又睡著了,懷里還抱著半塊涼透的米糕,嘴角沾著芝麻,后頸的金芒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像極了某種等待被接住的光。
翌日正午的陽光曬得人發(fā)懶。
譚浩坐在涼亭里嗑瓜子,面前擺著一塊新立的木牌。
木牌上的字是他拿樹枝歪歪扭扭刻的,還沾著沒擦干凈的瓜子殼:
招助理要求:會搶我碗里的肉,會在我裝睡時揪耳朵,最重要——
風(fēng)掀起木牌邊角,露出最后一句被陽光鍍亮的字跡:要教我,怎么當(dāng)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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