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婦人抹著眼淚喊:我家小娃就愛喝這山泉!有老漢拍著大腿笑:這娃娃比那些只會收供品的泥胎實在!林詩雅站在臺邊,望著阿滿被百姓舉起來拋向空中,忽然想起百年前她第一次見到上界真仙時的場景——那時她跪在山門前,望著仙人腳踏祥云,覺得自己渺小如塵;此刻她望著這些仰著頭的凡人,忽然明白真正的光,從來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投票結束時,夕陽把古雷臺染成金紅色。
譚浩蹲在臺角啃著從百姓手里接的烤紅薯,看玄箴舉著算盤核對票數(shù),小吳在旁邊往紅榜上填名字。阿滿,一百八十二票。玄箴的聲音發(fā)顫,王鐵柱一百五十六,周夫子一百四十三。。。
當夜,譚浩摸黑走進村頭那座廢棄的土地廟。
廟里的泥像早被風雨剝蝕得只剩半張臉,供桌上落滿枯葉。
他摸出火折子點燃蠟燭,跳動的火光里,墻上的蛛網(wǎng)泛著銀邊。你們覺得好笑嗎?他對著虛空說,聲音里帶著點懶洋洋的調調,一群凡人想管天治地。
回應他的是一陣刺骨的冷風。
燭火地炸開,廟門被撞得哐當作響。
一道金甲神影從虛空中踏出,鎧甲上的紋路泛著冷光,手中的符詔寫滿金色符文:奉上界令,即刻終止瀆神之舉!
爾等螻蟻,也配染指神位?
譚浩打了個哈欠,伸手把快掉渣的烤紅薯皮彈向神影。
那神影剛要發(fā)作,突然渾身僵直——它的鎧甲、符詔、連眼中的怒火都在剎那間凝固,像被按了暫停的皮影戲。
譚浩站起身,指尖輕輕劃過神影的胸口,冰碴子掉在地上:誰告訴你們神位是上界的?他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可眼底卻閃過一絲銀芒,像星辰墜入深潭,神位從來都在百姓心里,你們不過是偷了鑰匙的看門人。
他隨手一捏,神影化作漫天灰燼。
廟外的風突然靜了,遠處傳來打更聲:天干物燥,小心火燭——譚浩吹滅蠟燭,轉身走出廟門。
月光下,他看見東嶺方向的競選榜上,兩個字正泛著暖黃的光,像誰家灶膛里未滅的余火。
三日后,阿滿穿著百姓湊錢給他做的青布衫,掛著新刻的山神印信走馬上任。
而遠在九霄之上,某位上界仙官正捏碎手中的傳訊玉符,臉色鐵青:凡界竟敢私封神位?他袖中飛出一道流光,劃破天際,在云端留下綿長的裂痕——只是此刻的東嶺山,阿滿正帶著村民往泉眼里插竹管,沒人注意到,那裂痕里有星光正悄然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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