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寫檢討,咱就接;他改規(guī)矩,咱就看。
這一夜便民站的燈沒熄。
玄箴舉著油燈把包裹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突然地一聲——包裹內(nèi)側有道極細的紋路,像條盤在云里的蛇。這是。。。。。。天人通訴古道的標記!他聲音發(fā)顫,上古時期人神溝通的遺跡,早被天庭封禁千年了!
林詩雅站在檐下,仰頭望著銀河。
她感知到了,那縷若有若無的氣息——是前日在山神廟遇見的司辰官,是昨日幫農(nóng)婦找走失耕牛的巡夜使,是那些被天庭貶下凡、卻悄悄把袖扣里的舊符篆磨亮的小神們。他們在用舊權限做新事。她輕聲道,目光里有什么在生長,像是春芽頂破凍土。
譚浩閉著眼,竹椅吱呀搖晃。
他知道,那道被重啟的古道送來的不只是檢討書。
當玉帝的名字第一次出現(xiàn)在百姓能看懂的紙頁上,當天威第一次需要為程序誤判道歉,當三炷安民香被分給賣菜的張嬸、補鍋的李伯——這些細碎的光,正在把神不可問的天規(guī),鑿出密密麻麻的窟窿。
天庭藏經(jīng)閣深處,青銅燈樹的火苗突然竄高三寸。
《天律正典》靜靜躺在檀木架上,第三頁天命不可違五個金字突然滲出墨汁,像五滴凝固的血,正順著書頁緩緩滑落,在空白處暈開個模糊的字。
次日清晨,便民站的公告欄前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王二嬸踮著腳念那行批語,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九殿下說得對!
咱老頭昨兒還說,雷聲響得他餃子都掉地上了!人群里不知誰喊了句:這玉帝道歉書能借我抄一份不?
我放米缸底,保準不生蟲!
譚浩蹲在門檻上啃饅頭,看著玄箴手忙腳亂地維持秩序,突然瞥見林詩雅站在公告欄前。
她向來冷肅的臉上浮著層淡紅,像是被晨光照的,又像是被什么更溫暖的東西焐的。
她轉(zhuǎn)身時,廣袖掃過公告欄,帶起一陣風,把安民香獎勵名單吹得嘩嘩響。
九殿下。玄箴擦著汗跑過來,手里攥著張紙條,西邊李莊的人說,他們也想設便民站。
還有。。。。。。他壓低聲音,有個白胡子老頭在村外轉(zhuǎn)了三圈,說要見您。
他手里拿的拂塵。。。。。。像是雷部的樣式。
譚浩把最后口饅頭咽下去,隨手把草莖從嘴角換到另一邊:讓他進來吧。他伸了個懶腰,望著逐漸亮起來的天,該來的,總要來。
當天傍晚,便民站的木牌旁多了張新告示。
紙頁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最上面幾個字卻清晰得很——凡參與本站協(xié)作項目之神靈。。。。。。后面的字被暮色掩了大半,只余最后一筆,像支蘸滿墨的筆,正懸在半空,隨時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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