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民站的木桌椅被擦得發(fā)亮,連瘸腿雞都蹲在窗臺上,歪著腦袋聽動靜。
協(xié)理員老周先站起來,粗布褂子蹭得椅子響:九殿下,您應(yīng)了吧!
上回那什么天罰司要收咱們村的靈氣稅,要不是您說靈氣是空氣,空氣能上稅?
,咱們哪能保住曬谷場的稻子?
賣糖葫蘆的王嬸攥著串山楂,指甲都掐進果肉里:可。。??梢浅闪诵律裣?,您會不會也像那些老神仙似的?她聲音發(fā)顫,我家柱子去年求雨,跪了三天三夜,神仙的泥像眼皮都沒抬。
人群突然靜了。
譚浩把草根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望著梁上結(jié)的蜘蛛網(wǎng):你們怕的到底是沒神仙,還是怕神仙不管事?
王嬸的眼淚地砸在糖葫蘆上:我們怕。。。怕神仙端著架子,把咱們的苦當(dāng)戲文看。
那我答應(yīng)一個條件。譚浩站起來,拍掉褲腿的草屑,我不坐殿,不收香,不聽讒言。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破掃帚,往空中比劃兩下,我只做一件事:每當(dāng)有人假裝為了你們好來欺負(fù)你們時,我就出來罵他一頓。
掃星仙官猛地跪下,道袍沾了滿地的瓜子殼:上仙放心!
這匾上的字,小仙親自去刻!
三日后的清晨,林詩雅正給譚浩縫補被槐樹枝勾破的衣袖,忽聽窗外地一聲——像是有巨鐘在云端輕叩。
她推開窗,見漫天云霞突然分開條縫,一塊黑檀木匾緩緩墜下,邊緣還沾著星屑,上書八個大字:譚浩在此,胡鬧勿入。
成了?譚浩從竹椅上探出頭,手里的瓜子撒了半襟,那我能補覺了吧?他倒頭就睡,鼾聲混著檐角的銅鈴響,驚飛了窗臺上的瘸腿雞。
那匾懸在九霄之外,本應(yīng)端端正正。
可不知怎的,忽然歪了半寸,像是被誰從底下踢了一腳。
它晃啊晃的,倒像是村口老槐樹上那架孩子們用木板釘?shù)那锴?,在風(fēng)里輕輕搖晃。
東嶺山的晨霧里,便民站的木門還未打開。
村口的老槐樹下已聚起三三兩兩的人影,有人踮腳往門里張望,有人攥著自家腌的醬菜,在晨風(fēng)中輕聲念叨著什么。
喜歡開局系統(tǒng)炸了,我原地成神請大家收藏:()開局系統(tǒng)炸了,我原地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