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祈愿匯聚成無主意志,林詩雅聲音發(fā)顫,借由你名譽天花板的象征權限,自動鎖定了問題源頭。
不是你在點名。。。。。。是天下人借你的名字發(fā)聲。
譚浩啃辣條的動作頓住了。
他望著光繭里攢動的光點,忽然笑出了聲:合著我現(xiàn)在是個。。。。。。自動投訴轉發(fā)器?他伸手戳了戳光繭,光點立刻圍上來,像一群撲火的飛蛾,那要是他們想夸我,匾是不是得晃出彩虹?
林詩雅沒接話。
她望著譚浩眼底那抹從未有過的認真,忽然想起昨夜在星軌殘陣里,那些光點擦過她神識時的溫度——是期盼,是信任,是被壓在泥里太久的人,終于抓住了一根能往上爬的繩。
深夜的風突然涼了。
玄箴正往灶里添柴,忽聽院外傳來悶哼。
他抄起掃帚沖出去,正見個渾身是傷的老神跪在青石板上,懷里抱著染血的帛書。
老神的官服破了半邊,露出胸口淡金色的監(jiān)察院徽章——那是上界專管文書的小神,早該在封神劫里被抹了神位的。
譚大人!老神抬頭,臉上血痕混著淚,玉帝要啟動封神劫陣法,用天道之力抹除您!
小神偷聽到密令,冒死來報。。。。。。
玄箴掃帚落地。
他沖過去要扶老神,卻被譚浩拽住手腕。
譚浩不知何時站在臺階上,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中衣,手里還拎著半塊沒啃完的芝麻糖。
起來。他蹲下身,把芝麻糖塞到老神手里,回去告訴你們玉帝,我譚浩不參政,不搶權,就愛躺平。他指尖在老神額間一點,老神身上的傷瞬間愈合,但要是他非逼我當革命導師。。。。。。譚浩笑了,我不介意讓他的龍椅天天長蘑菇,讓他的御花園改種韭菜,讓他的朝會變成菜市場。
老神渾身發(fā)抖,捧著芝麻糖連連磕頭,轉眼間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里。
玄箴望著空蕩蕩的院子,急得直跺腳:大人,您怎么放他走了?
這要是天庭。。。。。。
怕什么?譚浩打了個哈欠,轉身往屋里走,再說了。。。。。。他忽然停住腳步,轉頭對林詩雅眨眨眼,既然大家都愛用匾說話,下次晃的時候,能不能帶句問候?
林詩雅望著他背影,嘴角微微翹起。
她抬頭望向夜空,那靜止的牌匾邊緣,不知何時浮起一行細碎的流光,像銀河落了幾縷在上面——陛下,早點睡,別熬夜批奏折。
玉帝寢宮的燭火地滅了。
案頭朱筆突然自動懸起,在奏折上顫巍巍寫下兩個字。
墨跡未干,又有新的奏折被風卷來,上面赫然寫著:天庭連續(xù)三日未發(fā)一令,諸神惶恐,香火停滯。
有司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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