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巡邏隊押著個灰袍老者沖進便民站。
老者白發(fā)凌亂,袖口沾著黑乎乎的殘渣,見到玄箴就拍桌狂笑:“螻蟻也配掌燈?吾乃影燭神,執(zhí)掌萬界長夜,爾等凡火也敢與天爭輝?”
滿屋子人都愣住了。
林詩雅手按劍柄,卻見譚浩打著哈欠晃了進來,手里還拎著半涼的茶壺:“吵什么呀……”他瞥了眼老者,忽然笑了,“哦,管燈的同行啊?”
“誰與你同……”
“我也管燈?!弊T浩撓了撓后腦勺,從玄箴手里抽過一張表格推過去,“按規(guī)矩,損壞公物要賠錢、掃街、寫檢討?!彼噶酥副砀衲┪?,“簽了字去窗口辦,別堵著門行不行?我還等著修籬笆呢?!?/p>
老者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他顫抖著手抓起符筆,筆尖剛碰到紙——“咔嚓”一聲,符筆碎成了粉末。
與此同時,整座東嶺城的燈齊刷刷亮起,暖黃光暈里浮起模模糊糊的聲音:“燈是大家的眼睛”“護燈就是護家”“破壞的人要賠償”……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是賣餛飩的老周,是繡娘阿秀,是昨天還追著他跑的小娃娃們。
影燭神突然慘叫,身體開始變得透明,神格上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小字:“非法照明運營商,無資質(zhì)經(jīng)營,剝奪神位。”
“這不可能!”他的聲音漸漸消散,“吾乃古神……”
“古神也得守規(guī)矩。”譚浩灌了口茶,轉(zhuǎn)身往外走,“對了,掃街從明早開始,別遲到?!?/p>
夜深了。
譚浩躺在竹屋的搖椅上,小花豬蜷在他肚子上。他望著天上忽明忽暗的星星,突然嘟囔:“影燭神那老家伙,掃街估計得偷懶……”
七天后的清晨,東嶺城的百姓發(fā)現(xiàn),雨沒有下。
不是陰天,也不是多云,就是單純的——雨沒有下。
城南的老農(nóng)蹲在田埂上抽著旱煙:“怪了,往年這時候早該下三場潤苗雨了。”
林詩雅站在城墻上,望著灰蒙蒙的天,指尖輕輕按住腰間的星辰玉佩。那玉佩這兩天總是發(fā)燙,像在提醒她什么。
而譚浩正蹲在巷口換路燈,腳邊堆著七八個新燈芯。他抬頭看了看天,撓了撓頭:“這雨……該不會也偷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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