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很少出現(xiàn)的,一般來說,人事調整都是這一波定下來之后,一般不會再變,有新的變動,那就是下一波了?!?/p>
楊辰搖了搖頭:“我沒有任何消息,花部長也沒有向我透露?!?/p>
左一方想了想,有些隱秘地小聲說道:“小楊,你消息靈通,能不能打聽一下,是不是更上層有所變動?我覺得是這個問題。”
“你說侯書記或蘇省長有可能動?”他這么一說,楊辰也覺得有這個可能了。
要說其它常委動的話,應該不至于影響到已經基本確定的調整方案,一般這種情況都是主要領導要動。
左一民點了點頭:“我覺得有這個可能?!?/p>
主要領導要動的話,那可是大事,特別是侯藍天,主要是對花幼蘭的影響比較大,對花幼蘭影響大,就對楊辰影響也大。
具體該找誰問呢?問花幼蘭肯定是不行的,楊辰知道,只要花幼蘭不主動向楊辰透露的,那就是她認為不能說的。
那么楊辰能問的,只有步海云或藺春林了。
至于其它人,關系不到位,這種事肯定不可能告訴你。
正好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又都不是外人,楊辰就坐到旁邊的小沙發(fā)上開始打電話,許國華和左一民兩個還在喝。
楊辰先打通了藺春林的電話,把今天跟喬伊云的交流全部告訴了藺春林,藺春林很欣慰,但還是埋怨地說道:“小楊,再有這事,你應該早就跟我說的,至少我在位上的時候,還能起到一點作用?!?/p>
楊辰只好說道:“我也是因為我們發(fā)了篇文章被圍攻,才注意到的?!?/p>
以前楊辰知道,但沒有在意,覺得離自己挺遠的,而且怎么說呢,楊辰自己都不怎么當回事,這幫人也就是聲音挺大,造不成什么后果。
結果這次惹到了對方之后,攻擊的力度竟然這么大,楊辰就覺得得做點什么了。
正經的話愛國主義思想風潮是從京城奧運會開始的,可以做為一個分水嶺,準確來說,當全國上下都把奧運會當成了頭等大事,也認為這是融入世界的標志,沒有意識之爭,只有經濟和和平。
但就一個圣火傳遞就出現(xiàn)種種侮辱事件,很多人開始覺醒,原來融入是假象,他們并沒有真正接受我們,只是因為要賺我們的錢,才虛以委蛇。
然后當奧運會舉辦,大家都意識到華夏已經強大起來后,就不能再接受任何侮辱性的舉動了。
以前受辱之后,回去臥薪嘗膽,現(xiàn)在不想忍了,也不能忍了。
但是,因為移動互聯(lián)網的出現(xiàn),原本互聯(lián)網上的信息,只是在專業(yè)和半專業(yè)人士之間傳播,現(xiàn)在信息傳播加速,那些過去只在紙媒和論壇上被緩慢傳播的,那些精英分子們營造出來的美化議論,開始徹底擴散到普通民眾中,并充滿整個下沉市場。
這個擴散過程在上一個時代其實已經在進行,但是速度比較慢,手機和網絡加快了這個進度。
這個時代的不滿反而看上去比上個時代更多,但這并不是因為變差了,而是信息流通加速了,以至于形成了“打開網絡仿佛就要大亂,關上電腦窗外風平浪靜”。
很多人也是在這個階段大出風頭的,所以楊辰想提前做點什么。
這一溝通就是很長時間,藺春林最后說道:“放心吧,小喬我也認識,回頭我會配合好他的,至于你說的變動情況,一切都還在博弈之中,尚無定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