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蕭話沒說幾句,眼淚就落了下來。
淌過皸裂的臉頰,痛得他連嘴巴都在發(fā)抖。
他又說起了爹娘的事。
他們查到的東西要更多些。
比如他們原先定下要帶回顧家的是另一個文靜內(nèi)斂的孤女。
但卻被顧思柔活生生勒死之后,頂替對方的身份,一路回了顧家。
她做的所有事,都是故意的。
她想搶走我的一切,好徹底取代我的身份。
爹娘在知道真相后就差點瘋了。
他們恨不能殺了顧思柔,但有皇令在先。
他們只能變著法地折磨顧思柔。
卻不能要了她的命。
聽說她就睡在當(dāng)初改建的茅廁里。
吃著豬狗不如的飯食,所過的生活比她當(dāng)初乞討時還要黑暗數(shù)倍。
但她逃不了,這是她選擇的所謂幸福美好的“家”。
爹娘沒臉來見我,只托沈寒蕭帶來了一封家書。
我接過信后卻連看也沒看,就把它撕成碎片,揚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