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何許人也?”降天老人奇怪問道,眼神卻有幾分發(fā)緊。
記憶中她從未聽過此人,但姓白,卻讓她頗為不悅。
“只是。。。只是一名初入群宗域的散修,哥哥說他對宮主您十分敬仰,得知您近日壽辰,便特地讓我替他向您獻上壽禮,以表敬意。”沐清清緊張萬分的說道。
她的確只是共城沐家的小姐,身份算不上高貴,連一個長鷹公子就能將沐家壓的抬不起頭來,這大派領(lǐng)袖降天老人臨于面前,她豈能不緊張?
“是嗎?”降天老人握著沐清清的手,如一名慈祥的老奶奶,笑呵呵道:“那讓姥姥看看你這位白哥哥拖你給奶奶的是什么寶貝,好嗎?”
看到降天老人這慈祥面孔,沐清清緊張的心平復(fù)了幾分,她輕輕點點頭,將那塊爛布打了開來。
里頭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個奇妙的陣圖,陣圖像是臨時畫上去的,陣紋粗糙,陣印畫的極為隨意,倒像是孩童的信手涂鴉。
前排的一些賓客站起身,踮起腳尖看著爛布,瞧見陣圖,頓時哈哈大笑。
“這是什么玩意兒啊!這東西也能當(dāng)禮物嗎?”
“沐家的小丫頭,快點下來,別攪了老壽星的興致!”
“把你那塊爛布撤了,我家的狗用舌頭舔出來的東西都比你這個好幾百倍呢!”
賓客們不滿的嚷嚷開來。
嘲笑聲,奚落聲不絕于耳。
坐在公岳鄰桌的人忍不住沖著公岳喊了。
“公岳公子,沐清清好像是你帶進來的吧?還不快點把她拉回來?別讓她丟人了?!?/p>
公岳臉色時紅時白,極為難看,他很想上去將沐清清拽回來,可看到旁邊悠然喝酒的潛龍,最終忍住了。
“她是她,與我無關(guān)?!惫赖吐暤?,悶頭喝酒。
旁人搖搖頭,看向公岳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輕怠。
“這樣的女人,你究竟看上她哪一點?”
青云公子閉起眼,淡淡說道。
旁邊的長鷹訕笑了笑,道:“她的體質(zhì)!”
“體質(zhì)?”
“對,她的體質(zhì)多半跟她姐姐一樣,對我極有用處,雖然這個女人像個白癡一樣,不過在我眼里,女人的作用差不多都是這樣,待我玩完后,她就沒用途了?!遍L鷹舔了舔唇,眼露寒光。
“這。。。這是。。?!?/p>
就在這時,降天老人突然一把抓住那破布,雙眼死死的瞪著上頭的陣圖,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情無比激動。
剎那間,整個壽宴會場都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錯愕的望著上頭。
滿堂笑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