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p>
話音落下,人已不見。
柳青荷望著白夜離去的大門處,眉頭緊皺,不知為何,她覺得這個年輕人給她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沉著、穩(wěn)重、從容還有一種莫名的自信。
可是,一個實力低劣之人竟表現(xiàn)出這種莫名的自信,那給人的感覺就不只是自信這么簡單了,還有狂妄!
“若他是進魂大陸的名門望族,月兒喜歡,嫁給他倒也無所謂,但他卻是個青歌大陸來的下階之人,與我龍家門不當(dāng)戶不對,豈能讓月兒委身于他?更者,年紀(jì)輕輕,不懂收斂,遲早要折!白夜,怪就怪在你命不好!怨不得我們。”柳青荷暗道。
“不錯,決不能讓月兒嫁給一個青歌大陸的卑賤之人,否則我龍家顏面何存?”
就在這時,一聲沉粗的嗓音從門外傳來。
柳青荷抬頭一看,卻見一名身材高挑體態(tài)頗壯的男子走了進來。
“老爺?”柳青荷面露笑容。
卻見龍漠怒氣沖沖踏步而來,并四處張望。
“月丫頭呢?快讓她出來見我!這個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離家出走也就算了,還從青歌大陸帶回了個野男人!若這件事情傳出去,我這張老臉還能往哪擱?”龍漠氣的踱來踱去。
“小聲點,月兒在休息呢,若影響她休息,我饒不了你!”柳青荷責(zé)怪道。
“你還說,現(xiàn)在女兒這個樣子,都是你慣得!”龍漠怒道。
柳青荷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反駁。
“那個叫白夜的人呢?”龍漠深吸了兩口氣,接過仆人遞來的茶,虎飲了一口,粗著嗓門問。
“我已經(jīng)把他趕走了。”柳青荷道。
“哦?”龍漠眼前一亮,思索會兒道:“月兒知道嗎?”
“不知道,她服下了驅(qū)煞丹,至少要一日才能醒來,等她醒來,那小子早就不知去哪了,到時候再跟女兒好好解釋吧。”
“若是這樣你還算是作對了事。”龍漠點了點頭,沉眉道:“月兒已經(jīng)老大不小了,既然她回來了,那我這兩天走一趟蕭家,跟他們談?wù)劥耸?,也好讓這丫頭死了心!”
“蕭家?那個宗門嗎”柳青荷有些擔(dān)憂:“只怕別人看不上我們龍家啊”
“有何看不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不去一趟怎會知道結(jié)果?若此事能成,我們龍家將無后顧之憂,一個小小的御侯府,根本不在話下。”
說罷,龍漠放下茶杯,徑直離開
龍城既然不歡迎白夜,白夜也不會死皮賴臉的待在那。
現(xiàn)在龍月在療傷,估摸著也要在龍城待一段時間,趁著這個功夫,正好去縹緲派走一趟。
縹緲派距離龍城路程不斷,相當(dāng)于大夏洛城到中城的距離。
不過紅眼黑馬的腳程是龍馬的三倍,這種距離不過三個時辰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