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
差點削斷玄金鐵
苦行僧整個人愣在原地,愕然的看著白夜。
而那女魂者已徹底石化了。
這這也太恐怖了吧?
還是人的攻擊嗎?苦行僧自問自己的肉身絕對強不過玄金鐵,那豈不是說,若這一劍是砍在自己身上,那自己
嘶!
苦行僧倒抽涼氣,脊梁骨一陣冰寒。
高下立判!
“測試結(jié)束,獲勝者,白夜?!?/p>
空間上頭響起告誡者的聲音,隨后一道光暈綻放,三人被傳出了空間。
站在賽臺外,二人還是有些回不過神。
女魂者臉色一陣變幻,難看的緊,不知該說什么,更不敢看白夜。
白夜也懶得搭理,徑直離開。
“這位施主,請等一下?!笨嘈猩Φ?。
“有事?”白夜扭頭淡望。
“敢問施主尊姓大名?”苦行僧捏著佛禮。
“白夜?!?/p>
“白施主不知您師出何門?”苦行僧忙問。
“師出何門?”白夜沉思了下,說道:“我?guī)煾赣泻芏啵嗍芩麄兌骰??!?/p>
苦行僧啞然一笑:“一個偽皇,能有如此破壞力,定是得到不少機緣,師父多也能理解。”
“大師還有事嗎?”
“沒有,只是想跟施主說一句,貧僧服了?!笨嘈猩嘈σ宦?。
如此破壞力,他相信就算與白夜對敵,怕也沒有多少勝算。
苦行僧來此,自信滿滿,雄心凌云,本想與弒帝榜前十的強者一較高下,拿下第一,卻不想栽在了第三輪,恐怕此事傳出,都會引人唏噓。
“阿彌陀佛?!?/p>
苦行僧捏著佛禮,目送白夜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