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壓?”
“我若實(shí)力不濟(jì),現(xiàn)在跪在地上求饒的就是我,而不是他,所以,這不是一廂情愿又是什么?你嘴里所說的誤會,不過是想要解決這一廂情愿的借口。”
董太清一聽,臉色頓怔。
這句話,他算是聽明白了,白夜根本不會給他臺階下,看樣子董少柏是得罪死了他。
“白王,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此次事情,太清承認(rèn)是我董家之過,還請白王高抬貴手,放了少柏,只要白王愿意放過少柏,太清愿意奉上上品魂丹三萬枚,靈還草、七彩荷、莫青花等材料,另有魂器無數(shù),作為賠禮,還望白王大人不記小人過,此事就此揭過”
“老爺,這”后頭的人忍不住小聲喚了一句。
這都是董家壓箱底的寶貝,就這么拿出來?
“先救下少柏再說,只要保住少柏,其他的都不著急?!倍宓吐暤馈?/p>
后人一聽,立刻恍然。
白夜就在這,東西就算給了他,他也跑不掉,更何況,若能將人質(zhì)騙過來,那待會兒董家報復(fù),也足以肆無忌憚。
不過讓董太清有一點(diǎn)擔(dān)憂的是,這卿老,到底是不是白夜殺的,若真是白夜所殺,那董家拿什么去對付白夜?
“你們董家的那些破銅爛鐵,我可看不上?!卑滓箵]了揮手,徑直拒絕。
董太清老眉皺起,低沉道:“白王,我知道您來自群宗域,拜入大宗門,得了大造化,實(shí)力已不可同當(dāng)日而語,我董家這些,您自然是看不上,但是白王,您殺了吾兒少柏,又有什么好處?相反,您會因此而得罪我董家,與我董家不死不休,或許白王您是不知,在您離開王都的這段時間里,我董家已經(jīng)取代了當(dāng)年的落家、風(fēng)家,成為這王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之一,我董家上至王宮,下至野修,皆有勢力,白王您何必為了一個殺不殺對你而言都無所謂的人而去得罪一個實(shí)力不俗的人呢?”
“我可以把這句話,理解為威脅嗎?”白夜瞇起了眼。
“那要看白王你怎么想了。”董太清淡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當(dāng)是你在威脅我好了?!卑滓固鹗种福S意一揮。
呼!
一道罡風(fēng)瞬間出現(xiàn),直吹董少柏。
噗嗤!
董少柏的雙臂瞬間被切斷,鮮血噴涌。
“?。 逼鄥柕膽K叫聲傳遍大堂內(nèi)外。
眾人頓驚。
“白夜,你!”董太清大怒。
“既然你要懷疑我的手段,那我便不得不做點(diǎn)什么,好讓你看清楚你我之間的處境。”白夜淡道。
“你若再敢傷少柏分毫,我董太清必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董太清怒吼連連。
“又是威脅嗎?很好!你警告我不得動他分毫?那好,我便將他生生在你面前斬碎,讓你知道你的威懾在我面前,到底是何等的蒼白無力!”白夜眼神一凜,便要再起殺招。
但就在這時,刑部大門被人直接轟開,周圍墻壁也翻下大量身影,地面輕顫,無數(shù)腳步聲朝這邊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可怕的殺意。
“王朝軍來了?。⊥醭妬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