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泰仿佛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再度喝道:“把這個人叫白夜的宗師先控制住,其他人隨我進城。”
“是。”
眾人呼道。
千亦真一眾臉上遍布絕望。
終于還是要進城了。。。
他們紛紛將視線望向那被七彩圓球裹住的白夜,心中盡是無奈與嘆息。
這種情況,恐怕白夜現(xiàn)在醒過來,也無法解決吧。
“看你們怎么死?!?/p>
嚴月冷冽一笑,便要隨劉泰等人進去。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莫名在她腦海里響起。
“月兒,為師賜你的‘暴天匕’可還在?”
“師父?”
嚴月心臟狂跳,急忙四處張望,然而四周卻不見其影。
“月兒,不必找了,我人還在總派,我不過是通過當初留在你心中的印記與你通話。”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事情我已經(jīng)清楚了,我對你們很失望,不過我愿意再給你一次機會,現(xiàn)在,你馬上用我賜予你的暴天匕祭出。”
“師父,您這是?”
“你何時學會了質(zhì)疑為師?快快照做!”那聲音無比嚴肅。
嚴月心神慌‘亂’,但師命有令,她不做不行。
“好,師父!”
嚴月暗暗將手‘摸’在了手指上的儲物戒指里,深吸了口氣,猛然一甩,天魂催動,一道寒光掠向蒼穹。
啪!
那寒光在半空中突然炸成大量光束,兇狠的朝這二十余名欽巡隊人襲去。
“不好,小心!”
劉泰等人急呼。
最前面的幾名焚天境人眼疾手快,立催天魂發(fā)動法寶,一道道厚重的氣罩打出。
然而這光束鋒寒的令人難以置信,焚天境人齊手發(fā)動的氣罩竟被它們輕易刺穿,光束直接打進他們的身軀,開始瘋狂撕扭。
三名焚天境人當場隕落,剩余的人皆負傷勢,包括劉泰,他肩膀上被穿出一個深深的窟窿,猙獰可怖。
人們齊刷刷的盯著嚴月,難以置信。
“嚴月,你。。?!?/p>
劉泰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