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雄聞聲,連連叩首:“多謝宮主,多謝宮主?!?/p>
不多會(huì)兒,付雄便被帶下去了。
旁人見狀,錯(cuò)愕連連。
帝王就這么輕易饒過了蕭鎏等人?
但有心人明白,帝王這是在刻意收買人心,更何況殺了蕭鎏也無濟(jì)于事,蕭鎏也不過是被人利用,現(xiàn)在問題最大的是那個(gè)羅管事,就是不知道帝王如何從這羅管事的嘴里套出東西來。
“蕭宮主,在下幫你們天王宮揪出叛逆奸人,你不該感謝我嗎?”劉昭笑道。
“這是我天王宮的家事,你這手,伸的倒有些長了?!钡弁鹾叩?。
“呵,算我吃飽撐著,不過既是如此,那龍家便也無罪,帝王大人,你們可以回去了?!眲⒄演p蔑道。
“走不走那也是我的事,你們劉家人就這般愛管閑事嗎?”帝王面色不改。
“隨你,衣宗師在這,我料你們也不敢如何。”
劉昭冷笑,視線朝白夜望去。
“這位就是新晉任的第十宗師白夜嗎?看起來也不怎樣嘛,不過能做宗師,想必也是有些能耐的,白宗師,龍家之事,與你無關(guān),還請(qǐng)你速速離去,免得惹上禍端?!眲⒄训馈?/p>
現(xiàn)在帝王已經(jīng)沒有對(duì)龍城下手的借口了,而只要白夜走了,便無人再與劉家爭龍城,劉昭必然能夠趁機(jī)控制住龍敵一眾。
他此次來,就是要借坡下驢,拿下這塊劉家垂涎已久的肥肉,豈能讓他人插足?
然而,回應(yīng)劉昭的卻是一個(gè)冰冷的字。
“滾!”
聲蕩四方。
劉昭笑容一僵。
“白夜,你什么東西?你敢這樣對(duì)我大哥說話?”劉彩玉氣的跳起來叫罵:“馬上給我們跪下道歉?!?/p>
“劉家人好大的口氣啊,敢讓宗師跪下道歉?見識(shí)了!”帝王冷哼。
“一個(gè)青歌大陸來的卑賤之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殺了御宗師,這種人,也配稱為宗師?”
劉昭眼神猙獰,冷聲說道:“白夜,我是看在帝王的面子才不跟你計(jì)較,讓你走不是我劉家怕你,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這杯罰酒,我吃定了。”
白夜雙眼徑直朝那邊白衣似雪的女子望去,聲音淡然。
“劉家之所以敢這般,不過是仰仗著你的存在,既然如此,你出手吧?!?/p>
此言一墜,全場震驚。
四周大能全部睜大雙眼,心臟狂跳。
莫不成今日會(huì)有宗師對(duì)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