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龍月有些疑惑:“以白夜的性格,他應(yīng)該會等我恢復后親自向我道別才是啊”
“這個我就不清楚,大概有什么急事吧?!绷嗪傻?。
龍月囁嚅了下唇,心里隱隱擔心起來。
她對自己這個娘親還是了解的,柳青荷會做出什么事情,龍月也會稍作預見。
“不管怎樣,待會兒好好問問府上的人,或許他們知道些什么。”龍月暗暗打定主意。
“夫人?!?/p>
這時,丫鬟跑了過來。
“老爺來了嗎?”柳青荷問。
“老爺不在府上,也不在城內(nèi),聽說昨天晚上老爺便離開了府邸,去了”
“我知道了!”
丫鬟還未說完,便立刻被柳青荷打斷。
“去了何處了?”龍月忙問一句,暗暗感覺不妙。
“月兒,你爹處理事情呢,咱們不要過多插手,你大病初愈,正是需要養(yǎng)身體的時候,小紅,去,快些把我房里的那根火靈芝燉了,為小姐補補身子?!绷嗪尚Φ?。
丫鬟愕了片刻,忙點頭退下。
“娘,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龍月柳眉倒豎。
“怎么會?娘騙過你嗎?”柳青荷笑著說道。
龍月無奈的嘆了口氣
縹緲派。
一座巨大的白玉臺前,縹緲之主縹緲尊者正盤坐于中央,一股靈韻之氣在他頭頂盤旋,一點點的被他吸入體內(nèi)。
待靈氣全部被他汲取后,人才睜開了雙眼。
“你們杜家,想要借我縹緲派的鎮(zhèn)派之寶縹緲玉?你們覺得這種事情可能嗎?”縹緲尊者淡淡說道。
“縹緲掌門不要誤會,借此物的并非我杜家,而是我兄長杜崖。”杜澤面露微笑,開口說道,神情并無多少恭敬。
“杜崖又如何?你們是認為本座會懼怕一個宗師嗎?”縹緲尊者猛然站起,一股氣勢綻放,天地齊晃,勢壓墜落,眾人腳跟竟難站穩(wěn)。
這就是一派之長的威勢?
杜澤等人臉色頓變,齊齊低頭。
“杜澤冒犯掌門,請掌門見諒!”
漸漸,魂壓消散。
縹緲尊者哼了一聲,威嚴道:“與你們這些小輩計較,倒失了我縹緲派的威儀!杜家的人,你們想借我縹緲派的寶貝縹緲玉,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必須要用一件等價的東西抵押在這,本座才能放心的將縹緲玉交給你們!”
縹緲玉這樣的寶貝若落到了杜家手里拿不回來,那縹緲派豈不賠大了?
然而縹緲尊者雖然給了這些杜家人一個下馬威,可宗師的面子到底還是要給,故而才說出這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