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夜卻紋絲不動,好似泰山。
“嗯?”
周路眉頭一皺,發(fā)覺事情似乎并沒有那般簡單。
“看樣子你們是不打算道歉了?!?/p>
白夜抬起手,抓住周路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
“混帳!你想干什么?”
周路震怒,卻沒有催動魂力,因為那邊的船家已經(jīng)朝這兒走過來了。
“老前輩,您看。。?!敝苈访械?。
“年輕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現(xiàn)在正不斷的在觸犯我的底線?!贝颐嫔涞亩⒅滓?“我這條船的規(guī)矩很簡單,上船交錢,不得鬧事,除此之外便沒有了,但你現(xiàn)在還在船上,卻敢鬧事,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聽到船家這番話,船上其他魂者紛紛跳下船只,直接跑開,一個個神情慌張,忌憚無比。
因為他們知道,船家怒了。
但白夜竟依舊沒有去看船家,而是伸出另外一只手,猛然掐住了周路的脖子,將他慢慢舉了起來。
殺意點點溢出。
周路面色漲紅,身軀難以控制。
“你說對了,我不光沒有把他們兩個放在眼里,就連你,在我眼中也什么都不算!既然你已經(jīng)這般說了,那這件事情,我就按照我的行事準則去處理好了!”
白夜淡道。
船家雙眼頓獰。
“你。。。真敢在這里動手?”周路艱難說道。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白夜淡道。
“混帳!”
邵艷怒不可遏,沖著船家抱拳:“前輩。。?!?/p>
船家冷盯著白夜,哼道:“你們二人聽著,我準許你們暫時在我船上用武,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收拾掉吧!”
“是!”
二人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