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這主子當(dāng)?shù)拇蠓剑覀冏匀粫母是樵傅臑槟阈Яα?。?/p>
火凰笑嘿嘿道,繼而飛開。
很快,一支代表著東崖山勢力的隊(duì)伍沖出東崖山,朝千家趕去。
泊松給這支隊(duì)伍配上了最好的馬,加上黑風(fēng)寨歸附于白夜麾下,一路上的強(qiáng)盜賊人不敢對之下手,不過短短五天,這支隊(duì)伍便抵達(dá)了千家。
千家內(nèi)。
一處僻靜的庭院中,纏蛇站在一棵大樹下,閉著雙目,若有若無的感受著空氣中的魂力。
這些魂力,皆來自于庭院外。
“外頭竟然守著十多個魂者?!?/p>
片刻后,纏蛇睜開雙眼,暗暗咬牙道。
“老爺子還活著,你二叔不敢對我下手,所以只是將我軟禁起來,不過我聽來福說,你爺爺近段時(shí)間身子不太好,我想等老爺子過世了,這偌大千家,也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p>
一名雙鬢斑白,額顯皺紋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淡淡開口。
“爹。。?!崩p蛇雙眸泛著悲憤,喚了一聲。
“傻孩子,你為何還要回來?你可知千家這些年來一直在找你的下落,他們誣陷你殺了萬域國的迎親使臣,要把你交給萬域國人問罪呢!我跟你爹這些年提心吊膽,就怕你被他們逮住,怎的你居然自己跑回來了,沁兒,你這是要把為娘的心給撕裂啊!”
后頭蹣跚走來一名婦人,婦人模樣與纏蛇頗為想象,但已顯得十分蒼老。
聽到娘親這一聲聲痛苦的言語,纏蛇雙眸溢淚。
她還記得當(dāng)初離開時(shí),父親龍精虎猛,母親婀娜高貴,風(fēng)韻猶存,但如今父親雙鬢皆白,母親更如同老嫗。。。
看到二人如此老態(tài),纏蛇心如刀絞。
“爹,娘,孩兒對不起您。。。”纏蛇雙膝跪在地上,痛哭說道。
“孩子,你沒有對不起我們,是我們對不起你啊。。?,F(xiàn)在不是哭的時(shí)候,我們得想辦法讓你離開這!”千豪滿面憂愁的說道。
“孩兒此刻只想陪伴在爹娘的身邊,逃。。。已經(jīng)不可能了,更何況,就算逃出去,我又能去哪呢?”纏蛇苦澀道。
“你這段時(shí)間,都在何處?”
“女兒先是逃到了進(jìn)魂大陸,后。。。后又去了進(jìn)魂大陸,拜在了一位大人的麾下,這才躲過了千家及萬域國的追捕。。?!?/p>
“那么,那位大人實(shí)力如何?能否前來救助?我們不需要他將我們救走,哪怕將你帶走也成啊?!眿D人忙追問。
纏蛇搖了搖頭:“那位大人多半不會來救,畢竟。。。那位大人不是千家這個龐然大物的對手。。。更者,他不是至武大陸之人,豈能為我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xiǎn)?”
纏蛇跟隨白夜也有些年頭了,雖然對于白夜不是十分了解,可換位思考下,任何人都不會為了一個俘虜而達(dá)上自己的一切。
是的,在纏蛇的心目中,她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白夜的俘虜,畢竟當(dāng)初她是被迫跟隨白夜的。
婦人一聽,雙眼發(fā)暗。
千豪見二人情緒低落,立刻說道:“你們不必太過悲觀,其實(shí)還有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