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軀軟軟的倒在地上,脖子處的鮮血如同噴泉,濺了白夜?jié)M身。
而白夜的手上,提著張破月的頭顱,一步步朝前行去。
那頭顱的面孔猙獰無比,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破月峽的人全部呆住了,雙眼失神的看著白夜手上的頭顱。。。
“峽。。。峽主。。。”
“怎么會這樣?”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很多人甚至沒有回過神。
白夜視線朝旁側的傅太師望去,開月如就站在傅太師的身后,在她旁側,還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慶京姚!
“傅太師,該你了。”
白夜將張破月的頭顱丟至一旁,淡淡開腔:“這一次,我不留手,出招吧,你不是說你把我打的跪地求饒滿地找牙嗎?給大家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這種實力吧?!?/p>
傅太師臉色一白,眼神絮亂。
那只是皇在天散布的謠言,之前與白夜交手,他已對此人的實力有一個大致的了解。
至少天驕。
可就在剛才,白夜碾殺張破月斷其頭顱的手段,再一次刷新了傅太師對他的評估。
若真與之抗衡,不說勝敗,殺之,極為困難,畢竟五行神軀,天驕難破。。。
不能打。。。至少暫時不能打!
傅太師心思。
他哼了一聲,神情強做淡定:“白夜,你不過一手下敗將,還想挑戰(zhàn)我?你以為本師是什么人?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戰(zhàn)的?”
“你不敢?”
“本師是不屑?!?/p>
“我知道了?!?/p>
白夜點頭,嘴角一笑,滿滿的嘲弄盡顯無疑:“不屑就是懼戰(zhàn),就你這樣的縮頭烏龜,也敢放出將我打的跪地求饒這樣荒謬的謠言?可笑?!?/p>
“你在說什么?先師之實力,皇天城有目共睹,你不過是個不知從何處蹦出來的黃口小兒,也敢挑釁先師的威嚴?”
這時,一個冰冷的喝聲從亂武學院的人群里響起。
眾人紛紛望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是開月如身旁的一名男子。
謝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