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沒有說話,朝旁邊的陳滄海點點頭。
陳滄海站了出來,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張牛皮紙,照著上頭的名字念開來。
“李宏冠!”
“叫爺爺我干嘛?”
一名滿面橫肉的壯碩男子從人群里走了出來,瞪著陳滄海道。
“之前我也是圣院的人,針對圣院對絕魂宗的行動做過調(diào)查,參與國絕魂宗事件的人名單都在這上頭?!标悳婧5?。
“我知道,當(dāng)初辛不絕領(lǐng)你們前往絕魂宗,很多人是奉命行事,現(xiàn)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除主要參與者外,其他人主動出來認(rèn)錯,我可既往不咎?!卑滓沟?。
“哈哈哈。。。”
那叫李宏冠的人一聽,捧腹哈哈大笑。
不少人也露出好笑的模樣,既往不咎?就靠白夜這點人,難不成還要在場這數(shù)千人低頭嗎?
笑聲不斷,嘲諷、輕蔑的言語也稀稀落落的飄出。
“白夜的確很強,但也很狂,用卑鄙手段殺害了我們院長就在這里作威作福?”
“他真以為他是絕魂境人?若我們一起動手,怕他連骨頭都不剩!”
“白夜,快點滾吧,我們現(xiàn)在沒工夫陪你在這鬧?!?/p>
“若再不走,小心我們把你這點絕魂宗的苗子徹底滅了!”
“哈哈。。?!?/p>
刺耳的聲音不斷傳出。
白夜并不生氣,再度沖著陳滄海點頭。
陳滄海會意,繼續(xù)念著。
“朱旭天?!?/p>
“常啟橋?!?/p>
“字云溪?!?/p>
“楊清?!?/p>
。。。
一個個名字從陳滄海的嘴里冒出,那些人依舊在嘲笑,被念叨名字的人也不以為意,這一刻,圣院所有人都將這些不速之客當(dāng)做一個笑話來看待。
當(dāng)陳滄海將最后一個名字念完時,依舊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林正天、張輕紅等人面色漸漸冰冷起來。
“白夜,我們已經(jīng)給過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