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狂尸體倒下,白夜扣著龍鱗劍,淡然的站在他面前。
仇劍殺眼神漸漸冷冽起來。
多少年了,從未有人敢在他面前這般狂妄。作為進(jìn)魂大陸上做擅長殺人的人,無論是哪個宗門哪位豪杰,碰到他皆敬上三分,哪怕是千域皇子這種權(quán)勢通天眼高于頂?shù)娜?,也會尊稱一聲仇宗師。
但現(xiàn)在,這個叫白夜的初生牛犢,竟絲毫顏面都不給他。
挑釁!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白夜,你太無法無天了!”仇劍殺聲音冰冷的說道。
“那么,你是想與我為敵嗎?”白夜淡道。
仇劍殺眼神閃過一縷寒意,沉默下來,終歸沒有說話。
仇劍殺雖然不敵千域皇子,但他有一點(diǎn)是很多人都比不了的,那就是審時度勢!
其余魂者們涼氣倒抽。
這個白夜,竟逼的仇劍殺低頭了
白夜也懶得看他,視線再度轉(zhuǎn)動,很快便看到了人群中的馬玉與黃烈山等人。
他嘴角微揚(yáng),提著劍朝這些人走去。
馬玉與黃烈山嚇得臉色發(fā)青,顫抖不已。
“怎么辦?馬玉,怎么辦?”黃烈山急急問道,都快哭出來了。
“怕甚?穩(wěn)?。“滓刮幢啬苣魏蔚牧宋覀?。”馬玉雙眼快速旋動,那張之前還顯得冰冷無比的臉,此刻已換上了嫵媚燦爛的笑來。
白夜走來,兩旁魂者紛紛退開,不敢接近。
“白宗師,您可真是厲害,連千域皇子都不是您的對手,看樣子今后這宗師榜,可要被您獨(dú)霸咯!”馬玉嬌滴滴的說道,軟若無骨的身子幾乎要貼上白夜,紅唇輕啟,朝著白夜的耳邊吹風(fēng)。
這股騷。媚勁兒足夠化掉一名魂者的骨頭了,但白夜一動不動,無動于衷。
“騷狐貍!”冷有容暗罵了一聲。
衣白秀笑了笑,沒說話。
看著白夜面無表情去的望著自己,馬玉有些不自在,若是其他人,此刻早就被她迷的神魂顛倒,畢竟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氣,并非一般香水所制,而是以三尾白狐的體香煉制而成,本就有攝人心魂之功效。
可是,白夜如此平靜的表現(xiàn),太令人不安了
馬玉并不知道,白夜擁有絕心天魂,恪守心神輕而易舉,莫說是她,哪怕是精通媚術(shù)的陽魂境人在這,也不能輕易引誘他。
馬玉見勾引不成,退后了幾步,一副楚楚可憐樣:“白宗師,玉兒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您難道還不肯原諒玉兒,還生玉兒的氣嗎?”
“不必做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