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過完年,她肯定要抽空多飛幾趟倭國。
修煉要錢,正好倭國的銀山和商貿(mào)都可以為他們賺錢。
得了潘筠肯定的答復(fù),小井娘他們就把消息散出去,也不知道村民們的消息是怎么走得這么快的,分明沒人專門干這事。
但他們從山上下去,再一收拾東西回娘家走親戚,等到晚上,大半個玉山縣都知道了。
新上任的汪縣令晚上吃飯時就聽夫人潘素提了一嘴:“三清山的大善人潘筠回來了。”
“潘筠?你怎么知道?”
“今天劉家上門拜年,順口提了一嘴,她娘家是樂平鄉(xiāng)人,村里有個姑奶奶嫁到了引漿村,那姑奶奶有個小姑子就嫁去了汾水村,今天她回娘家,臨出門的時候正好跟回娘家拜年的小姑子碰上,她小姑子提了一嘴,說昨晚上潘筠就回來了,今天天沒亮,她公婆就上山拜三清,下山后說的,潘筠年后還要去倭國,她之前從縣里帶走的那些人,都在倭國挖礦呢。”
這么一大段話,要不是汪縣令,一般人得聽懵,他不震驚于潘筠年后要去倭國,他震驚于夫人的消息來源。
“沒想到,我們才來兩月,你的消息就如此靈通了?”
潘素瞥了他一眼道:“小看后院了不是?我告訴你,我們這些太太也不是吃干飯的,你們男人在前頭不好說的話,我們可以說,你們得不到的消息,我們也可以打探?!?/p>
她壓低聲音道:“我知道這潘筠道長如今在玉山縣尤如仙人,聲望大,大人要做的事,她若肯開口,那事便成了一半;她若反對,那事便敗一半?!?/p>
汪縣令沉思皺眉。
潘素就推了他一下:“你愁什么?我打聽過,她正年輕,一年倒有大半時間在外學(xué)習(xí)歷練,并不常回玉山縣,這個年紀(jì)的女孩,既善良又心軟,你多說好話就能把關(guān)系搞好,不比你屈尊降貴跟錢老爺他們喝酒吃飯來得劃算?”
汪縣令:“讓僧道參與政務(wù),只怕遺禍無窮?!?/p>
潘素不覺得:“僧道也好,士紳也罷,不都是人?皆有私利,怎么士紳富商勾結(jié)你們以權(quán)謀私就是可控,僧道就遺禍無窮了?我看,都一個樣,只是你們瞧不起僧道,就好比瞧不起我們女人一樣?!?/p>
“哎呀,夫人怎么又扯到這事上來了,我何曾瞧不起女人?”汪縣令握住她的手道:“你可是我的女諸葛,我十個幕僚都比不上一個你?!?/p>
潘素道:“我們明日去三清山燒香吧,你正好見一見這位潘廟祝,上一任的蔡晟如今還在大牢里蹲著呢,你可得和三清山搞好關(guān)系?!?/p>
汪縣令覺得夫人把他們的位置放得太低了,道:“蔡晟坐牢是因為于謙告他官逼民反,證據(jù)確鑿,我才是他們的父母官,不應(yīng)該三清山的人來與我搞好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