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吧,”潘鈺低聲道:“一人之力難以達成,是眾志成城。”
經(jīng)歷過此事,潘鈺和于睿都感覺到了個人在戰(zhàn)場上的弱小和無力。
連潘筠這樣武功高強的人都不能力挽狂瀾
“還是得用腦子,”潘鈺這次是真服了:“以前我大哥總訓我,說我有勇無謀,我覺得我只是不擅長科舉,于擺兵布陣上并不差,但,戰(zhàn)場上,好象并不是會打仗就一定會贏,還得,還得”
潘鈺撓著腦袋,不知道要怎么說。
于睿低聲接道:“還得有會采納建議的君王,可以指揮的大軍,同僚、同袍也要配合得當,不背后捅刀子”
這次親征的前半段,簡直是樣樣都反著來;
吃了大虧后,反倒樣樣達成。
于睿口氣堅定了一些,低聲道:“我覺得是于大人和你妹妹的聯(lián)手之功,但最大的功勞在于郕王?!?/p>
潘鈺看他。
于睿著急起來:“我沒拍馬屁,是認真的!”
聲音有點大,他慌的左右看了看,連忙壓低聲音:“先帝要是有他一半聽勸,這次御駕親征都不會敗。”
普通士兵想的不多,但感受深,而他們這群介于底層士兵和將軍中間的校尉軍官,既可以感受到底層士兵的不滿和痛苦,又可以看到大臣們的努力和痛苦。
此時,錢鐘正跛腿跪在錢皇后面前,一臉滄桑:“陛下要是肯聽勸,不是一味的聽王振瞎胡鬧,此事也不會發(fā)生?!?/p>
錢皇后一臉麻木,此時還是忍不住心中一痛:“二哥”
她這段時間哭了很多,眼睛都快要哭瞎了,給皇帝籌贖買的錢時還摔了一跤,腿到現(xiàn)在都是疼的。
錢鐘眼中含淚,想到他從尸山血海中翻出來的尸首,梗咽道:“大哥的尸首已經(jīng)焚燒,我?guī)Я斯腔一貋?,我決定三日后下葬,娘娘,我們沒護住陛下,是我們對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