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源……頭……】
“沒錯!束縛!痛苦的源頭!”凌霜抓住這一絲反饋,快速繼續(xù)說道,“你們索要‘鑰匙’,或許以為它能帶來解脫或力量。但你們錯了!”
她舉起手中那本日志,仿佛那是某種證據(jù):“真正的‘鎖’,不是某個具體的物品,而是這列火車本身,是你們凝聚不散的怨念與那股污染力量結(jié)合形成的詛咒場域!而所謂的‘鑰匙’,也并非萬能。它或許能開啟‘門’,但門后是什么?是更深的深淵?還是徹底的虛無?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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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手中的‘鑰匙’,它與造成你們悲劇的根源(雷克斯)同源,但也正因為同源,它或許能‘溝通’,卻未必能‘解除’!盲目地使用它,最大的可能不是解脫,而是引發(fā)第二次災難性的污染爆發(fā),將你們最后殘存的一點意識也徹底吞噬!”
凌半真半假地闡述著,將守夜人關(guān)于深淵污染的可怕描述融入其中。她是在賭博,賭這些怨靈殘存的理智和對“污染”本能的恐懼。
【……謊……言……】怨靈的聲音充滿懷疑,但那股迫切的貪婪似乎被遏制了些許。
“謊言?”凌霜冷笑一聲,她必須拿出更實質(zhì)的東西,“那你們?nèi)绾谓忉屵@個?”
她猛地從個人空間里取出了那件得自“絕望廢墟”副本的——【凈化之源】!
那枚散發(fā)著柔和白光的水晶狀物品一出現(xiàn),立刻照亮了昏暗的車長室。與門外怨靈的黑暗陰冷氣息截然相反,它散發(fā)著一種寧靜、純粹、令人安心的力量。
“啊啊——!”劉婷婷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似乎對這光芒感到不適又渴望。陳道長眼睛一亮:“好精純的凈化之力!”
門外的黑暗如同被灼燒般劇烈翻騰起來!無數(shù)痛苦的嘶鳴在眾人腦中響起,但那并非攻擊,而是源自本能的、對相克力量的劇烈反應和……一絲微弱的、連它們自己都可能未察覺的渴望!
“看吧!”凌霜高舉凈化之源,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才是真正能‘凈化’痛苦、帶來‘平息’的力量!與你們索要的那把充滿不確定性和危險的‘鑰匙’完全不同!”
她成功地將怨靈的注意力從“嘆息之鑰”上partially轉(zhuǎn)移開了。
【……給……我……】怨靈的聲音變得急切而混亂,充滿了對凈化之源的原始渴望。
“我可以幫助你們。”凌霜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種引導的意味,“用這份力量,嘗試凈化最核心的污染,削弱這個‘牢籠’對你們的束縛。但這需要時間,也需要你們的‘允許’和‘配合’?!?/p>
她提出了一個替代方案:用凈化之源嘗試凈化,而非交出危險的鑰匙。
【……如……何……信……你……】怨靈并非完全失去理智,它們依舊懷疑。
“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绷杷缫严牒谜f辭,“我會在此地,立刻動用這份力量進行一次凈化的嘗試。你們可以親身感受它的效果。作為回報,在我進行凈化儀式期間,你們必須保證我們所有人的安全,并且……”她頓了頓,說出了真正的目的,“……告訴我‘鷹隼’的下落,或者,他可能留下的任何線索。我知道,你們的怨恨網(wǎng)絡籠罩整列火車,一定能感知到某些信息?!?/p>
她不僅要暫時安全,還要進一步挖掘清理部門的信息!這才是最大化利用當前局勢的策略。
沉默。
漫長的、令人心跳幾乎停止的沉默。
門外的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動、思考、權(quán)衡。
最終,那重疊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達成了一致,帶著一種冰冷的妥協(xié):
【……嘗……試……】
【……失……敗……則……共……墮……】
【……‘鷹……隼’……的……氣……息……殘……留……在……懷……表……與……未……來……之……廂……】
它們同意了!但失敗了就要一起死!并且給出了關(guān)于“鷹隼”的線索——懷表,以及那個他們曾誤入的、充滿機械觸手的未來車廂!
凌霜沒有絲毫猶豫:“成交!”
她立刻轉(zhuǎn)向陳道長和張猛等人,語速極快:“幫我護法!道長,有沒有辦法布置一個簡單的防護或引導陣勢?我需要集中精神引導凈化之力!”
陳道長一咬牙,從懷里掏出最后幾枚古銅錢和一根紅色細繩:“貧道盡力!這東西太扎眼,儀式期間可能會吸引更多不好的東西短暫窺視,防護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