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地走到音管裝置前,嘗試將音叉的一端靠近那些音管下方的發(fā)聲機構(gòu),卻不知道該如何使用。敲擊?摩擦?還是僅僅靠近?
“剛才景象里,那個女人是操作了拉桿,同時使用了這個?”凌霜提醒道,她努力回憶細節(jié),“音叉可能是用來確保拉桿扳動時,發(fā)出的是絕對準確的音高?!?/p>
王碩嘗試性地將音叉輕輕敲擊自己的膝蓋,然后將其微微震動的尖端靠近其中一根音管,同時扳動對應(yīng)的拉桿。
“嗡……”一個極其純凈、穩(wěn)定的音符響起,久久不散,與之前沉悶或跑調(diào)的聲音截然不同!
有戲!
但問題來了:七根音管,需要扳動哪一根?按什么順序?音叉似乎只能確保一個音絕對準確,但無法提示順序。
“核心頻率……”凌霜思索著,“哪一根音管才是‘核心’?”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面鏡子。也許,還需要最后一次“回響”?
她再次將手按在鏡面上,集中全部精神,默想著:“請告訴我們順序……為了那些孩子……”
鏡子再次波動起來,但這次景象更加破碎模糊。只能隱約看到那個女子的手在七根音管上快速移動,扳動了其中幾個拉桿,但順序根本看不清。只能勉強注意到,她最先和最多次觸碰的,是那根最粗的、也是之前噴出黑粉的音管。
景象消失,凌霜幾乎虛脫。
“順序……還是不知道……”趙靜失望地說。
“不,有線索?!绷杷⒅f,“核心……是最粗的那根。她最先碰的就是它。而且,可能不需要扳動全部七根……或許只需要扳動正確的幾根,以核心音為主音形成一組和弦?”
這個想法很大膽。王碩盯著裝置,快速分析:“七根音管,符合七音階。但如果核心音是主音,那么可能只需要主音、屬音和下屬音?或者主音、中音和導音?嘗試組合太多,一旦錯誤……”
再次噴出的可能就不只是黑粉了。
“試試最簡單的?!绷杷鶕?jù)基礎(chǔ)樂理猜測,“主音(Do)、屬音(Sol)、主音高八度(Do)?或者主音、屬音、下屬音(Fa)?”
王碩猶豫不決,錯誤的代價難以承受。
就在這時,那小女孩的哼唱聲又幽幽響起,這一次異常清晰,仿佛就在他們身邊:
“……一的鐘聲……五的回應(yīng)……一的影子……門就開了……”
一的鐘聲?五的回應(yīng)?一的影子?
凌霜和王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
“一……五……一?”凌霜快速思考,“音階里的第一級是主音Do,第五級是屬音Sol!‘一的鐘聲’可能指先扳動主音音管,‘五的回應(yīng)’指再扳動屬音音管,‘一的影子’……可能指高八度的主音?或者重復一次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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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符合邏輯的解讀!
“賭一把!”王碩咬牙,臉上閃過一絲決絕。他再次用音叉校準了那根最粗的音管(主音),然后深吸一口氣,扳動了對應(yīng)的拉桿!
“嗡——”純凈低沉的主音響起,回蕩在回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