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怨毒的看向葉凌霜。
這是逼著她歸還嫁妝了。
想都不要想。
那些,都是留給她的兒子女兒的。
一眾人朝后院走去。
半路上,遇到了匆匆趕來的葉凌蕓。
“喲,這不是攀了高枝的大姐姐嗎?怎么,今日回門,竟然姐夫不見人影,這是在侯府受冷落了?”
葉凌蕓幸災(zāi)樂禍。
這門親事本來她是要搶過來的。
沒想到,永昌候夫人竟然沒有看上她。
母親也不知道為何,極力阻止她嫁給侯府大少爺。
倒便宜了她這個嫡姐。
阮氏扯了扯女兒,阻止她再說下去。
見葉老夫人裝沒聽見,阮氏才松了一口氣。
老夫人還是偏向她的女兒的。
看到和善堂的牌匾,葉凌霜露出嘲諷的笑。
老夫人心思惡毒,卻給院子取名和善堂。
真是諷刺。
“跪下!”剛跨過門檻,葉老夫人就兇狠的看向葉凌霜。
“祖母!孫女不知道犯了什么錯要被罰跪?”葉凌霜站得筆直。
前世,只要老太婆的三角眼一瞪,葉凌霜就很害怕。
她沒少被無緣無故罰跪。
“在門口宣揚家丑,你還不知錯?”葉老夫人怒道。
“克扣孫女的嫁妝,祖母也知道這是丑事嗎?”葉凌霜反唇相譏。
阮氏敢把一大半嫁妝扣下,是得到了老太婆的首肯。
前世,這個啞巴虧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