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莞邆€急忙接話,喉結(jié)上下滾動,老板娘可是咱們的主心骨,要不。。。。。。要不我們給您磕頭賠罪?人群里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聲,二十多雙手掌搓得通紅。
蘇成突然踹翻條凳,木料碎裂聲驚得眾人一顫。他陰鷙的目光挨個剜過每張臉:聽不懂人話?指尖劃過最近伙計(jì)的咽喉,要么她躺下,要么——你們永遠(yuǎn)躺下。
老板娘踉蹌著撞上柜臺,胭脂盒嘩啦啦灑了一地。她尖利的指甲抓撓著試圖靠近的伙計(jì):反了天了!知道老娘背后是誰嗎?可往日溫順的幫工們此刻眼珠發(fā)紅,不知誰先扯住了她的云鬢,也不知誰的拳頭率先落下。
住手!你們這群。。。。。。嗚!珍珠簪子崩斷的脆響淹沒在拳腳聲中。蘇成倚著門框輕笑,看猩紅的蔻丹在地上劃出長長血痕。
眼前這群人如同打不死的蟑螂,一個接一個往前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顯然,他們今日鐵了心不肯罷休。若沒幾分膽量,又怎敢做出這等事?轉(zhuǎn)眼間,眾人已逼近眼前,與他們的老大對峙而立。
緊接著,所有人齊齊握緊拳頭,蓄勢待發(fā)。
“哼,少廢話!今天非得好好較量一番!”
“行了,別磨嘰,咱們得加把勁,看看誰更厲害!”
話音未落,他們便接連沖上前,一把將老板娘按倒在地,拳頭如雨點(diǎn)般砸下。很快,老板娘凄厲的哀嚎聲響徹四周。
“都怪你這**!要不是你,我們怎么會走上歪路,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沒錯,你簡直可惡至極,今天必須給你點(diǎn)顏色瞧瞧!”
眾人情緒高漲,拳腳不停,噼里啪啦一頓猛揍,打得老板娘慘叫連連。此刻的她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由他們發(fā)泄怒火。
蘇成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竟涌起一絲快意。至少,這次教訓(xùn)能讓這幫人認(rèn)清自己的愚蠢,明白什么叫社會的毒打。
很快,那些人癱倒在地,眼中滿是恐懼,連話都說不利索,徹底蔫了。
就連吳邪也忍不住開口:“師父,咱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這婆娘被打得也太慘了……”
眾人不禁搖頭嘆息,時不時瞥向那狼狽不堪的老板娘。她被打得像條喪家犬,哀嚎不斷,處境凄慘。
蘇成卻冷笑一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女人我早就看不順眼了。敢在我面前耍花招,純屬自找苦吃?!憋@然,他早已看穿她的伎倆,只是懶得計(jì)較。
誰知這婆娘竟如此囂張,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沒過多久,老板娘已被揍得鼻青臉腫,嘴角滲血,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內(nèi)心徹底崩潰。她做夢也沒想到,今日會如此凄慘,被按在地上摩擦,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老板娘本想撈一筆,卻踢到了鐵板,尤其碰上蘇成,簡直是自尋死路。
整個屋內(nèi)回蕩著她的慘叫聲,以及兩名壯漢毆打時粗重的喘息聲。
吳邪在一旁看得直皺眉,再這么打下去,怕是要鬧出人命來。
師傅,要不就算了吧,咱們來京都是為了辦事,不是來惹麻煩的。吳邪實(shí)在不忍心,轉(zhuǎn)頭向師傅求情。
他們初到京城,還得去找胖子,潘家園那邊的情況也不清楚。要是真把人打壞了,到時候有人追究起來,他們也脫不了干系。
蘇成想了想,覺得也差不多了,便不耐煩地?cái)[擺手:行吧,今天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饒你們一命。以后記著,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我做事向來不講規(guī)矩,但有一點(diǎn)——得聽話。
說完,他一腳踹翻了眼前的桌子,嘩啦一聲響。
那幾個人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只盼著這事能趕緊過去。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這場**平息,否則真惹惱了這位爺,后果不堪設(shè)想。
【是是是,您放心,我們一定改過自新,好好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