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意思,就是來給你提個醒,張峰縱火動機就是跟這個合同有關(guān)系,為了保證法律的公平公正,這件事,必須要調(diào)查清楚,”
“另外,當(dāng)年的卷宗,我已經(jīng)拿出來了,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里面有幾個問題,陳先生,你要不要幫我解答一下!”
光遠點上一支煙,靠在了椅背上,
“什么問題?”陳立本疑惑的看著倆人,
“當(dāng)年這個糾紛的案子里,這個合同,為什么不一樣呢?到底是誰修改了合同?”
“那還用想嗎,肯定是張峰??!”
“呵呵,你確定嗎?”
“當(dāng)然!”
“好,既然是張峰改了合同,他為什么不往對自己有利的內(nèi)容修改呢?況且原件是在你的手里,他怎么改的?”
“這。。?!?/p>
說到這里,陳立本怔住了,
“我想,這個合同的原件,本身就是兩份吧,修改的不僅僅只是奶牛的數(shù)量,還有資產(chǎn)歸屬問題,”
“也就是說,你將欠款,改成了投資款,且雙方約定,在奶牛的數(shù)量達到一定規(guī)模后,要建廠,也就是原則乳業(yè),可是你卻將這乳制品公司的資產(chǎn),把原本屬于張峰的奶牛,也包含進去了,”
“這在孫子兵法上叫什么來著?”
說著光遠看向了一旁的孫翔,
“釜底抽薪!”
“對,沒錯,釜底抽薪,”光遠在這個時候,還拍了一下雙掌,好似在嘲諷陳立本的陰險狡詐,
“張峰和宮麗夫妻倆,并沒有什么太高的文化,一個是你外甥女,一個是曾經(jīng)和你一起開窯廠的好兄弟,你就是這么對待他們的?”
“你。。。?!?/p>
“還有,”陳立本怒氣沖沖的剛想說什么,就被光遠打斷了,
“你當(dāng)年說還給宮麗,也就是你親外甥女的錢,是不是就是你姐夫死了時候,你借你姐的錢?”
光遠此話一出,陳立本目瞪口呆,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
“哎。。。。有些事情,你不懂,也不明白,可能你這輩子都不會明白!”
躺在病床上的陳立本,也點上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緩緩的吐了出來,雙眼緊盯著天花板,好像在回憶著什么,
“照你這意思,就是你懂了,也明白了?”
“還是你不敢直視這個問題?又或者你不敢直視你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