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跑的話,費爾奇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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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俱樂部活動室被毀一事,果然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文森特每一次去禮堂用餐,都會很有儀態(tài)地朝斯萊特林長桌舉杯致敬。
如果不是充滿嘲諷意味的牛奶就好了。
“該死的!”布雷斯沒吃幾口就把刀叉給扔了。
“我現(xiàn)在就想跑過去撕爛他的臉!”
德拉科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極點。
“明天是周六,我們跟拉文克勞有一場魁地奇比賽?!?/p>
他的意思說得很明白。
去掉那些看球賽的,城堡里待著的學生不會有太多。
達芙妮拿起餐巾擦拭嘴角,“你希望我怎么做?”
“直接跑去他們的活動室,將信交給韋恩這個混蛋?!?/p>
潘西輕拍長桌,“德拉科,我跟她一起去!”
十一歲的女孩子沒什么,最怕某對紅毛兄弟到處傳謠。
“光明正大走進去?”達芙妮看起來有些猶豫。
“是的,光明正大?!?/p>
“我明白了。”
兩位女孩子找對家的俱樂部會長算賬,再怎么不想搭理都得過去會一會。
“還有韋恩的頭發(fā)?!辈祭姿?jié)M臉猙獰道:“我要親自變成他的樣子,將全部教授都得罪一遍?!?/p>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
希格斯雖然已經暴露了,但最后還能起到一個減輕警惕的作用。
當文森特以為黑天鵝是換一種方式的時候,
肯定想不到還會再次用到復方湯劑。
“價目表誰做?”
“我來!”
德拉科挨個分配著任務。
格蘭芬多長桌的文森特用餐完畢,轉身再次舉起了牛奶杯。
沒有人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