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們的采訪過后,就是持續(xù)到晚上的宴會時間。
文森特全程都沒什么心情。
洛哈特雖然有點娘炮和騷包,可也沒到享受伏地魔詛咒的程度啊。
他能理解紐特老大爺命大,被算計幾十年都沒事的好運氣。
也能理解奇洛有問題,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的布局。
“你怎么了?”韋恩夫婦其實很早就察覺到異常。
“沒有,我在想新教授的事情。”
“那個誰來誰倒霉的職位?”埃里克毫不在意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你們校長總不能再找一位黑巫師回來的吧?!?/p>
“唔!?”文森特扭動僵硬的脖子,“對哦,
他一定有大問題!”
他聲音有點大,吸引到了附近幾桌的目光。
“請原諒,我實在是太過激動了?!?/p>
禮貌道歉之后,這些目光才收了回去。
也有部分更加在意的,例如時不時瞄過去的赫敏。
伊芙琳的聲音很小,“誰有大問題?你們的新教授嗎?”
文森特朝正與賓客們合影的洛哈特努努嘴,
“就是他咯,
通常這種形象極其正面的人,
背地里都會偷摸做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你在說你自己嗎?”埃里克突然深感同意地重重點頭,“確實,你小子背地里干的壞事就不少?!?/p>
伊芙琳朝他翻了個白眼,“你也沒好到哪里去吧,之前在東歐——”
埃里克連忙捂住她的嘴巴,“沒什么,她想說之前我們碰到的那個黑巫師?!?/p>
本來不解釋還好,現在解釋了反而讓文森特更加起疑。
“斯大林管風琴?”
“這玩意兒只有德國佬這么喊吧。”
“元首的噩夢?”
“這就對了!”
得,喀秋莎準沒跑。